天元星域某處。
此處星空黑暗、死寂、冰冷……找不到一絲生機存在,就連每個飄過此處的星體都會被凍得飛裂開來。
但恰恰是在這樣的一片死寂之地,其中間卻包圍著一片巨大而璀璨的星系,此星系猶如珠寶一般,在這黑暗死寂的夜空中熠熠生輝。
只見這片星系猶如一個巨大的旋渦,它由四條主要的螺旋臂構成,螺旋臂由恒星和星際物質構成。從外部看去,整片星系中的恒星、星云和塵埃等物質在引力的作用下旋轉運動,形成了一個壯觀的旋渦結構。其中,地球所處的太陽系正位于其中一條名為獵戶臂的螺旋臂上。
星系邊緣處,此時一人、一劍、一異獸正成三角之式對峙著,對峙之中不時傳出人的怒吼聲、劍鳴聲、獸吼聲……
“星穹,我不管什么命運、什么痛苦,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的力量,再加上小元、還有我現(xiàn)在的力量,能不能把菲兒重新拉回來!”
“鏘(主人,我可以將夫人拉回來,但是沒必要,她只是幫你承受一小部分因果而已,并不會危及她的生命,如果我現(xiàn)在強行把她拉回,那本來的因果又會成倍加上主人身上,你這樣做的意義何在?那之前二先生所做之事意義又何在?)”長劍星穹發(fā)出一聲劍鳴。
“你問我意義何在?你難道不知道,一直以來我都不想菲兒牽扯上任何因果,當初二師兄這么做時你為何不阻止?”謝夢宇生氣地吼道。
長劍星穹靜立于虛空之中,并未有任何回應!
相伴數(shù)億載歲月,長劍星穹還是第一次見到主人如此生氣,一時間讓它有些驚愕不已!
看著主人從未有過的生氣模樣,以及長劍劍鳴時發(fā)出的凌厲劍氣,異獸元無有些害怕地躲到遠遠的虛空中……
因為它怕!它怕現(xiàn)在生氣的主人,也怕它的劍老大:長劍星穹!
一人、一劍、一異獸……
就這樣在虛空中靜靜對立,彼此都相對無!
“星穹,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如何與你說我與菲兒的感情!而且有些事說了你或許都難于相信,因為有些事連我都難于說得清楚!但我是真的不想讓菲兒去承擔與天帝相關的因果!”謝夢宇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些無力感。
長劍星穹靜立于空,一時間并未有任何回應。
“鏘(二先生當初從你身上加諸在夫人身上的,只是十世的輪回因果,就算我們三個現(xiàn)在的力量加起來也不能完全消除掉。)”長劍震顫著,朝著謝夢宇向處劍鳴出聲。
“那你現(xiàn)在先把她拉回來,別讓她進輪回!”謝夢宇語帶乞求。幫她人斬斷命運、啟動陣法把銀河系傳送至此天元星域一隅,已讓他的本就不多的力量幾近見底,他現(xiàn)在根本無力把劉語菲從輪回的軌道中拉回來,所以他只能依靠星穹、元無的力量。
一人、一劍、一異獸!三方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少頃!
長劍星穹劍鳴一聲,聲帶著些許不愿之感。
只見它劍身抖動,朝著遠處的異獸元無再次發(fā)出一聲劍鳴。
遠處,異獸元無聽見劍鳴后,雙腿邁開跑了過來,只見其身上射出兩道紅光,把其主人謝夢宇、長劍相連了起來……
長劍星穹亦在此時朝著死寂的星域揮出一劍,一道細小得微不可見的劍光朝著星域某處射去,直至劍光飛至某處星體上,劍光在星體停留大概一炷香之久,之后劍光向著謝夢宇之處倒射而回。
……………………
某處空間!
某處房間之內!
謝夢宇雙目緊閉,仰躺在一張床上。
謝夢宇感覺自己睡了很久,感覺自己從未有過的舒服,舒服得一刻都不想醒來,只想一直睡下去!
“臭小子,睜開眼看看!”
一聲蒼老的聲音自謝夢宇耳中響起,謝夢宇感覺聲音很熟悉,卻又想不起是何人!當他想睜開眼想看看是誰在和他說話之時,卻感覺雙眼皮沉重得有座山壓著一般。
躺著的謝夢宇蹙起雙眉,左手緊握,由于用力過大,指甲都開始深陷入掌心之中。他拼盡全力想睜開眼,但依舊是無能為力?;蛟S是由于用力過度的原因,謝夢宇身體開始有些抽搐起來……
“唉!你們這些臭小子,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鄙n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老者頭發(fā)、眉毛皆白,一身素白的書生長袍,加上其頭上所梳冠髻,看著一副仙風道骨。
老者行至仰面而躺的謝夢宇身前,伸出右手雙指輕輕朝著謝夢宇眉心一點!
只見謝夢宇身體停止抽搐,雙眼亦慢慢睜開……
“老頭子?”謝夢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見,只是當他想看清時眼前之人時,額頭已實實地挨了一記,痛得讓他猛坐起身。
“臭小子!老師都不會叫了嗎?”老者看著醒來的弟子,略顯生氣地說道。
“呵呵!老師,您終于回來了……”謝夢宇看著眼前的老者,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只是尚不容他多想,已驚呼出聲:“啊,我的手、眼睛怎么好了……”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一縷神識,這里是我的神識空間,神識空間里的一切都和現(xiàn)實不一樣,所以你看到的自己依舊是完好的?!?
“神識空間?是什么地方?老師你現(xiàn)在在哪里,是不是找到幫三師兄恢復的靈藥了?”謝夢宇一臉疑惑。
“神識空間是源境以上的修為才有,就你現(xiàn)在這點修為就不用想了。你小子……不是我說你,我才離開多久,你就混成斷手眼瞎的模樣,出去以后別說是我的弟子?!崩险邲]好氣地朝著弟子說道。
“是是是,弟子以后一定努修行。不過,老師……你這神識出來是有什么事嗎?是不是能幫我做點事?。俊敝x夢宇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他覺得老師這神識一定存在很久了,此次肯定是因為某些事情才出來的,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挨罵。
梆!
一聲清脆的板栗敲擊聲自謝夢宇頭上響起。
謝夢宇雙手撫頭,痛得差點掉下眼淚。
“你小子還好意思說,我這縷神識是為了保你命的。誰知道你小子這么大意,我再不出來,估計你這一睡就醒不來了?!?
“不至于吧!我應該只是沉睡一……段……時……間而已……”謝夢宇越說越小聲,因為老者此時已經(jīng)瞪起雙眼看著自己的弟子。
“應該?”老者似乎越看越氣,再次朝著自己的背上舉起雙指,欲往謝夢宇頭上敲去……
不過謝夢宇似是早已料到老者會有這一手,在老者舉起手時已早早跳了開去,并朝著老者傻傻地笑了笑,“呵呵……”
“哼!”老者轉過身,“你以為與天帝相連的命運哪是輕易能斬斷的嗎?你未醒來之時我已經(jīng)探查推衍過了,這其實是天帝布的另一個局,不管你如何處理,你最終都會被封印。如果不是我這縷神識,你就算能醒來,那應該也是萬年以后了……而萬年以后,你覺得到那時這個天元星域會變成何樣?”
聽完老者所說,謝夢宇一驚!此種結果著實讓人意外,看來也的確是他低估了。
“呵呵!這不是有老師在嗎?老師您現(xiàn)在身在何處,何時能歸院?”謝夢宇朝著老者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些諂媚。
“我這縷神識是三百多前在你身上種下了,真身在何處、何時可歸我現(xiàn)在如何能知曉。至于幫木宇恢復真身三味靈藥,其中兩味在三百年前離開之時已有消息,相信如今我應該找到了。不過最后一種地心源漿我不敢確定是否找到,因為當時無它的任何信息可尋,我最近感應到此星球地心處有一股異動,或許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你離去時可以查探一下。這也是我此次神識醒來的原因之一……”老者繼續(xù)說道。
“老師,我明白了。對了,老師……不知有什么方法除去我如今身上的因果?”
“我真身在此還有辦法,現(xiàn)在只能靠你自己。記住以后別事事莽撞,此次看在你為書院找到一個不錯的女主人的份上,就不與你計較了?!?
“弟子明白,謝謝老師,老師放心!”謝夢宇點頭哈腰起來。
看著弟子那點頭哈腰的模樣,老者有些生氣地一揮衣袖:“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
見到老師如此,謝夢宇心內惴惴,生怕老師一氣之下再對他頭來幾記‘板栗’……
“為了破除天帝在你身上的封印,我力量已消耗殆盡,神識很快要消失了。我消散后,我所種下的這縷神識就保護不了你了,以后得靠你自己了,自己多保重。我可不想等哪天回來了,連弟子的尸體都找不到……”老者很嚴肅地看向弟子謝夢宇。
“弟子明白,謝老師?!敝x夢宇朝著老者作揖行禮。
“還有,此處星球你應該也猜到并非我創(chuàng)造,而我亦不知它是如何形成、從何處來,它是某一天自行飛來找我的。當年我走遍整個天元星域,都找不到關于此星球的任何一點訊息。但此處星球卻有天生壓制之力,無論這里的生靈命運如何發(fā)展,都不會產(chǎn)生天道,因此也是生靈居住的最佳場所。雖不會產(chǎn)生天道,但生靈身上所產(chǎn)生的命運卻更加不可測,也怪我當初未曾與你們說明,以致讓你如此輕視它。更讓我未曾想到的是會出現(xiàn)這樣一個女子,能讓你如此付出。此次你斬斷與她們相連的命運,你所承受的因果之重怕是連我都預測不到,所以你好自為之……”老者說完,其身形慢慢地消散而去。
……………………
在人的一生當中,等待已成為其中的一部分,是人與時間的糾纏和較量。
等待不僅是一種狀態(tài),也是一種情感。當一個人面對重要的人或事時,等待變得尤為漫長和煎熬。這種等待中充滿了焦慮、緊張和期待,它像一根紅線牽動著一個人的心。
等待也有它的意義。
它能讓一個人有時間去思考,去準備,去理解。在等待的過程中,一個人也可以審視自己的內心,讓人有機會去反思,去成長,去改變。
所以,等待需要理解它、接受它,并學會與之相處。在等待中尋找樂趣和收獲,讓生活更加充實和有意義。
源界內,劉語菲都不知在此界內過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