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雙修時突破的靈覺,此刻清晰感知到司徒穎腕間新?lián)Q的帝王綠鐲子里,藏著納米級監(jiān)聽裝置。
“司徒老爺子提前返京,恐怕不只是為了商業(yè)峰會吧?”
他狀似無意地撫過翡翠鐲面,混沌真氣悄無聲息地包裹住微型設備:“聽說謝家那位公子,最近在打聽你的婚戀狀況?”
司徒穎敲擊虛擬鍵盤的指尖微頓,商務智腦突然彈出紅色預警。
遠在燕京的司徒醫(yī)館集團中央數(shù)據(jù)庫,此刻正遭遇三百組ip的協(xié)同攻擊。
李澤笑著將人攬入懷中,指尖輕點她鼻尖:“說說看,準備了什么驚喜?”
“有人看著呢?!?
司徒穎耳尖泛紅,指尖抵在他胸口。
“除了你,我眼里哪還有別人?”
他故意收緊臂彎,這才發(fā)現(xiàn)許溪不知何時早已離開,空蕩的貴賓室只剩他們的呼吸聲交織。
“要是小溪突然回來……”女孩攥著他衣角的手微微發(fā)顫。
“有道理?!?
李澤松開懷抱的瞬間,司徒穎下意識咬住下唇。
卻見他突然轉(zhuǎn)身,咔嗒一聲反鎖了房門。
皮質(zhì)沙發(fā)隨著重量下陷,李澤撫過她膝上輕薄的白色織物:“這種材質(zhì)的設計師該扣獎金?!?
溫熱的掌心沿著曲線游移:“還是天然觸感更美妙?!?
“你總有理由?!?
司徒穎別過發(fā)燙的臉,任由對方勾住絲襪邊緣向下輕扯。
當微涼的空氣觸及肌膚,她不禁蜷起腳趾,卻被他順勢握住腳踝。
細膩如瓷的肌膚染著櫻花色,李澤喉結(jié)微動。
原本逗弄的心思在觸及她水霧氤氳的杏眼時驟然失控,指尖沿著腿線攀升的剎那,懷里的人突然輕顫著抓住他手腕。
“別在這里?!?
破碎的尾音消失在交錯的呼吸間,泛紅的眼尾比任何話語都更令人心旌搖蕩。
李澤眸色轉(zhuǎn)深,克制地在她頸窩落下一吻:“下次記得穿棉質(zhì)長襪?!?
“李澤,別在這兒……”
她聲音發(fā)顫,尾音染上哽咽,指尖深深陷入李澤肩頭布料。
機艙休息室的檀木香裹挾著兩人交錯的呼吸,落地窗外引擎轟鳴聲漸起。
李澤喉結(jié)滾動著錯開距離,指腹抹去她眼尾濕意:“只是討點利息?!?
溫存耳語間,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仍流連在旗袍開衩邊緣,燙金牡丹暗紋在揉皺的綢緞下若隱若現(xiàn)。
“李總,機組準備就緒?!?
許溪的敲門聲驚散旖旎,職業(yè)化的聲線里藏著幾不可察的緊繃。
司徒穎慌忙推開身前人,瞥見助理小姐垂眸時睫毛顫動如蝶,耳尖瞬間燒得通紅。
私人飛機劃破云層時,李澤正把玩著少女散落的發(fā)梢。
舷窗外云海翻涌,機艙里司徒穎氣鼓鼓咬他手腕的牙印還泛著紅,直到燕京塔臺的指令聲穿透云霄。
“老爺備了家宴給小姐接風?!?
管家迎上前時,目光在李澤領口殘留的唇印上稍作停留。
司徒穎雀躍著拽住男人袖扣,卻被斜刺里伸出的鎏金手杖截斷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