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水老伯都這么說了,那就讓他來吧!我們這么多人在,不會鬧出什么事的!”
唐振中十分敬重水伯空,對他的話也是聽計從。
侯老爺子沒辦法,只能讓傭人把人攙過來。
醉鬼侯錚來到餐桌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老壇酒。
“爸,我求了你整整十年,你都不肯讓我喝一小口,怎么今天舍得拿出來了?”
聞,侯老爺子陰沉著臉說道:“家里來了貴客,我拿出來招待客人!”
“你說的是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王八羔子,還是這個頭發(fā)都白了的老乞丐?”
“給我閉嘴!”
水伯空聞兀自倒了一小杯酒遞給侯錚。
唐振中在一旁如坐針氈,因為據(jù)說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聽說過有誰接得住水伯空的酒。
侯錚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子,笑呵呵地伸手去拿。
手指剛剛觸碰到酒杯,忽然就跟亂電上身似的,劇烈地抖動了幾下。
李澤瞇著眼觀察著水伯空的表情,這老翁面上笑嘻嘻的,但那雙眼睛卻異常的威嚴。
“讓你接酒,你怎么不接?”
水伯空站起身,把酒杯往前湊了湊。
就見侯錚嘴里發(fā)出一聲慘叫,慌慌張張地往后退了幾步。
他惶恐不安地問道:“剛才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給你遞酒,你接就完了,怎么還跑了呢?”
“不是這樣的,這杯酒分明就是有問題!”
“哎,酒就是酒,能有什么問題?”
水伯空一揚脖子,將這杯酒喝了下去。
隨即抹了抹嘴,說道:“我這不是喝得好好的!”
侯老爺子多少有些不耐煩了,覺得侯錚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
左邊是從川城請過來的神醫(yī),右邊是唐振中傾力推薦的風水先生。
這侯錚一而再地胡鬧,要是惹怒了兩位高人,那他孫女的病就更加沒有希望了。
“你這逆子,還不趕緊給老子滾回房間去!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老子當初為什么要生你下來?”
侯錚平時聽到這樣的話,那暴脾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但這個時候,他對水伯空充滿了恐懼,侯老爺子罵他幾句,反倒是給了他機會溜走。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侯錚渾身打了個哆嗦,轉(zhuǎn)身跑上了樓。
李澤無意間瞥了一眼,在侯錚倉皇逃跑的背影中,那抹疊影十分的明顯。
每個人都有影子,只要站在路燈下,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問題是,現(xiàn)在不是夜晚,并且頭頂?shù)臒粢矝]開。
大中午的時間,一個人無端出現(xiàn)了影子,這多少有些恐怖了。
更何況,要真是侯錚自己的影子,又豈會是個疊影的形態(tài)?
那應該是在地上,或者在墻上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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