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怒吼,嚇得秦況東縮了縮脖子。
他惶恐地問道:“你不是來找他算賬的?”
“算什么賬?老子找的是你!”
“是李澤叫你來的?”
“哼,李先生根本不屑于和你們這幫烏合之眾再有糾葛,但你們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令人氣憤!”
秦況東心想這下完了,無意間踩了雷,對方口氣這么兇悍,那肯定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現(xiàn)在他能求的人,只有陳家謙一個。
“家謙,你不打算說點什么嗎?李澤被趕出去,也有你一份功勞啊!”
秦況東轉(zhuǎn)過身,使勁地朝陳家謙擠眼睛。
而陳家謙卻是推脫道:“這件事和我無關,要怪也只能怪師父你太狠心,李澤就說了幾句狠話,你就把人給開了!”
“你……你簡直是太過分了,我會這么做,還不是你挑唆的!”
“但這件事確實不是我做的啊!”
唐振中瞇了瞇眼,一把揪住秦況東的衣領,威脅道:
“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把那些得罪過李先生的人,全部搜羅起來,否則你這家中醫(yī)館,我隨時都能夷為平地!”
“好好好,你先放手!”
秦況東好不容易掙脫開來,一個踉蹌跌坐在地。
平時得罪過李澤的人,都在尋找藏身的地方,秦況東一個個叫出了他們的名字,尤其是那幫自命清高的老中醫(yī),幾乎全部中標。
“陳家謙,你別躲了,最可恨的人就是你!”
秦況東將陳家謙推到了最前面,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至于那些不相干的護士,唐振中也沒有為難她們,直接就讓她們走了。
陳家謙是有后臺的,他爸好歹還是個富商,怎會甘愿淪為別人泄憤的工具?
在唐振中開口之前,他搶先一步喊道:“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他可是川城的陳中建,人送外號鬼面虎!”
“這特么不是老子的名號嗎?你啥時候成我兒子了?”
“你?笑話,我爸叫陳中建,你是叫這個名字嗎?”
“陳中建?哈哈哈……”
唐振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爸平時就是這么吹牛逼的?
他連給我提鞋都不配,想當初因為一點小事惹惱了我,他怕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覺,在我家門前跪了三天三夜!”
“胡說八道!我爸才沒有這么窩囊呢!”
“不信你現(xiàn)在就可以給他打電話,我親自問問他!”
陳家謙還真不信這個邪。
他當即就拿出手機,撥通了陳中建的電話。
那頭傳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不是告訴你,沒事別聯(lián)系嗎?”
“爸,有個人說你窩囊廢!”
“誰他媽敢說老子!”
唐振中搶走了手機,低聲道:“就是你爺爺我,唐振中!”
“您怎么會和我兒子在一起?”
“甭管這個,我就問問,你那李奇和鬼面虎的稱號,是誰給你封的?”
“誤會??!唐先生,我豈敢請您的尊號呢?都是我手下那幫人不懂事,為了討好我,所以才……”
“廢話少說!你兒子得罪了我的恩人,我打算卸了他的胳膊退,你有意見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
就在唐振中等得有些煩躁的時候,陳中建忽然開口:“您哪怕殺了他都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