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干什么?快放開我!
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敢對我動手,不想活了嗎?”
被按在桌上的城主,驚怒交加地掙扎著、怒罵著。
盡管,他也是御空境的高手,實力早就達到了御空境三重。
但他不防備,楚青云竟敢對他動手,而且實力如此強橫!
他被楚青云按著,就像被一座小山鎮(zhèn)壓著,根本無法動彈。
江月泠也很驚訝,沒有預料到,楚青云竟然對城主動了手。
但她從不懷疑楚青云的所作所為,相信他肯定有原因和對策。
果然。
楚青云摁著城主,沉聲喝問道:“你還有臉說自己是朝廷命官?
朝廷給你這個官位,是讓你守護一方安寧,庇護晏城數(shù)十萬百姓,不是讓你作威作福的!
妖獸作亂、獸潮爆發(fā),百姓們死傷慘重,可謂民不聊生。
你身為晏城的父母官,既沒有能力解決禍患,還一味地逃避問題。
縱然秋水宗的弟子來調(diào)查情況,幫晏城百姓解決困難,你卻推三阻四,拒不透露情況。
說,你是不是跟妖族勾結(jié),故意包庇它們?”
“什么?”城主頓時雙目怒瞪,憤怒地咆哮道:“你血口噴人!這是污蔑!”
跟妖族勾結(jié),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若是這頂帽子扣下來,他不死也得掉層皮。
楚青云冷笑道:“若你沒有跟妖族勾結(jié),為何隱瞞情況和消息?”
城主連忙反駁道:“本官為何要浪費時間,跟你們講述情況?
你們太年輕,實力低微。
就算本官說了,你們能解決嗎?”
楚青云沉聲道:“其一,我們不止兩個人,總共有四位,而且我們只是先來打探消息。
弄清楚晏城的情況后,我們會向秋水宗匯報,再考慮請人增援。
其二,你對獸潮之事束手無策,只能選擇相信我們,相信秋水宗,你別無選擇!
其三,你若再推諉,浪費時間,我便向郡守告發(fā)你,說你阻礙秋水宗調(diào)查,包藏禍心……”
聽到這條理清晰的三句話,城主瞬間冷靜下來,不再掙扎了。
楚青云也松開手,暫時放了他。
城主理了理衣領(lǐng),轉(zhuǎn)身打量著他,一臉警惕地問道:“你到底是誰?”
在城主看來,秋水宗那些年少的弟子們,大多懵懵懂懂,空有一腔熱血、驕傲自負,其實根本辦不成事。
但楚青云的手段雷厲風行,頭腦也非常靈活,直接就切中了他的要害。
他非常懷疑,楚青云絕不是普通的秋水宗弟子。
而且,這小子的家世背景肯定不簡單,必須小心應對。
“我是誰?我是幫你解決問題,保住官帽的人!”楚青云自然不會透露真實身份。
“哼……”城主冷哼一聲,不再追問。
同時,他也不敢再敷衍楚青云,當即走到書桌前,拿出一張地圖鋪在桌上。
地圖以晏城為中心,詳細刻畫、標注了方圓千里的地形。
上面畫了好幾條紅線和箭頭,還標注了許多紅點。
楚青云打量片刻,便猜到那些紅線和箭頭,是獸潮爆發(fā)、行進的路線。
而那些紅點,基本都是被獸潮襲擊的村鎮(zhèn)。
不過,有幾處黑點,位于群山之中,不知是何意。
城主向楚青云介紹道:“這兩個月來,本官也絞盡腦汁,費盡心思和手段,詳細調(diào)查過獸潮爆發(fā)之事。
只是獸群太狡猾,還有強大的妖獸坐鎮(zhèn),所以本官才無能為力。
畢竟,城衛(wèi)軍只有兩千人,實力都稀松平常,武器裝備也不夠精良……本官也很難辦?!?
“少廢話,直接說重點。”見城主開口就訴苦、為自己開脫,楚青云直接打斷了他。
城主不再繞圈子,指著地圖上的線條和黑點說道:“那些紅線和箭頭,是幾次獸潮爆發(fā)的行進路線。
那些紅點就是被獸潮襲擊的村鎮(zhèn),至于群山中的那幾處黑點,是本官派人調(diào)查到的,獸群的臨時棲息地。
本官發(fā)現(xiàn),不管獸群每次從哪里出現(xiàn),最終都會退到東南方,趕到兩百里外的大東山附近。
那幾處黑點,都在大東山周邊,圍成一個圈,就像是……”
楚青云沉聲道:“就像是在放哨!所以,獸群真正的藏身之地,很可能就在大東山?”
城主連忙點頭道:“沒錯!本官也是這么認為的。
若是給本官五千精兵強將,再配兩名神通境的強者,本官就能殺進大東山,直搗獸群的老巢……”
“你想多了?!背嘣茮]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五千精兵強將?
還配兩名神通境的強者?
除非郡守大人親征,否則誰有這個權(quán)力?
“本官只是假設而已,想想也不行?”城主不服氣地撇了撇嘴,又繼續(xù)介紹情況。
“這兩個月來,獸潮總共爆發(fā)了五次,每次間隔十天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