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還記得,她出生的時(shí)候那么漂亮,那么可愛,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大概真的是瘋了吧,她是我的女兒,是我的親生女兒,可是我卻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你說為什么?她為什么不殺了我,為什么還留著我的命,我實(shí)在是太痛苦了,我不想繼續(xù)活下去了!”
孟母站起身來雙手死死的抓著孟安豐的袖子,就這么絕望的看著他。
孟安豐不可置信的看著孟母這個瘋魔的樣子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娘,你冷靜一點(diǎn),你要好好活著,你必須好好活著!”
“殺了我吧!”
“我想嫻兒了,我要去找我的嫻兒,她才是我的女兒,她就是我唯一的女兒!”
孟母死死地抓著孟安豐,就這么滿臉渴望的看著他。
孟安豐算是明白了,事已至此,孟母落子無悔,在她的心中,永遠(yuǎn)都只有孟安嫻一個女兒!
他沒有繼續(xù)說話,起身,大步朝著外面走去,這大概就是他最后一次來看自己的母親了。
次日,清晨。
孟安豐求見孟胭脂,再次見面的時(shí)候,孟安豐是邊疆的一個小小大頭兵,孟胭脂卻已經(jīng)成了皇后。
看著孟安豐規(guī)規(guī)矩矩的在自己面前行禮,孟胭脂反倒是釋懷了,過去的那些仇恨,好像是全都煙消云散,什么都不算了。
她對著孟胭脂淡淡的笑了笑:“孟公子來找我可是有什么大事?”
“我要走了?!泵习藏S站起身來十分認(rèn)真的看著孟胭脂:“我要離開京城去駐守邊疆了,這一身武藝總要有一個可以用的地方,也不能辜負(fù)了,是吧?”
“嗯,一路順風(fēng)?!泵想僦槐幌?,已經(jīng)是完全沒有了情緒波動。
這些都是過去的人,是不值得的人,完全沒有必要為了這些人,影響自己的未來和情緒。
聽見這話之后,孟安豐反倒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開口說道:“是不是無論我說什么你都不會原諒我了?”
“你需要我的原諒?”孟胭脂有些好奇的看著孟安豐:“可是你做錯了什么呢,你只是疼愛自己的妹妹,你只是不喜歡我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妹妹,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不是嗎?”
這話一出,孟安豐更是心如刀絞。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以為嫻兒不是親生的很可憐,所以就想著多疼愛她一些,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我……”
孟安豐越說越覺得無力,畢竟現(xiàn)在不管他說什么,都好像是在推卸責(zé)任給自己找借口似的。
看著孟安豐這個越描越黑的樣子,孟胭脂沒忍住輕輕地笑了笑,隨后淡淡的說道:“孟安豐,這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如今,我有了一個愛我的男人和一個可愛的女兒,我只想好好過日子,你們也是一樣,你們也都應(yīng)該好好過日子才是?!?
“過日子?”
孟安豐萬萬沒有想到孟胭脂前后的變化這么大,明明上一次見面的時(shí)候孟胭脂還滿臉都是恨意的想要?dú)⒘怂?,怎么現(xiàn)在就成了這副平靜樣子了?
他想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孩子,我想見見阿滿,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