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就是報復(fù),是孟胭脂對孟母的報復(fù),最狠毒的報復(fù)。
她沒有否認(rèn),只是對著孟父淡淡的扯了扯嘴角:“一路平安?!?
丟下這話之后孟胭脂就直接從大牢出來,回了孟家。
說起來自從嫁給蕭行淵做了貴妃之后,孟胭脂就再也沒有回過孟家了,如今孟家上下都還跟她離開時候一樣,只不過處處透露著破敗的感覺,畢竟家中的主君都不在,剩下的只是一些老弱婦孺。
孟胭脂沒有驚動任何人就直接去了孟母的院子。
孟母已經(jīng)瘋了,所以哪怕是休妻,也還是可以住在孟家。
可是孟胭脂知道,這么惡毒的人是不會真的允許自己變成瘋子的,她不過就是無路可走,所以故意裝瘋賣傻罷了。
輕刀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孟胭脂:“皇后娘娘,你自己進(jìn)去,怕是太危險了吧?”
“沒事。”孟胭脂淡淡的笑了笑,隨后大步朝著里面走去。
推開門,就看見孟母一個人坐在院子里面,手里還抱著一個小小的襁褓。
看著那個襁褓,孟胭脂的眼神暗了暗,她記得很清楚,這是她在孟家留下的唯一東西。
是她出生時候,包裹著她的那個襁褓。
不知為什么,看見這個東西被孟母抱在懷里,孟胭脂卻只覺得諷刺。
“你,你是誰?”
“我的女兒丟了,我有一個女兒的,我女兒呢?”
孟母滿臉驚恐戒備的看著孟胭脂,手里的襁褓被她抱得緊緊地。
看著孟母這個樣子,孟胭脂淡淡的笑了笑,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開口說道:“你的女兒已經(jīng)長大了,現(xiàn)在就坐在你面前,怎么,你不認(rèn)識我?何必在我面前,裝瘋賣傻呢?”
孟母先是愣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后收起了懵懂的眼神,就這么盯著孟胭脂。
“我現(xiàn)在在這里茍延殘喘,你還要如何?”
孟母知道孟胭脂是從一開始就在算計自己也能感受到她憎恨自己。
孟胭脂輕輕地笑了笑:“我一直都不明白,你為什么這么對我,明明當(dāng)年是你們不小心把我弄丟了的,為什么我回來之后要這么對我,你們對孟安嫻好,我沒意見,可是為什么不能平等的對待我呢?”
孟母依舊是沒什么表情,就只是冷淡的看著孟胭脂,一不發(fā)。
“就算你不喜歡我也可以,為什么要害我?”
“為什么要奪走我做母親的權(quán)利,為什么要給我下這么惡毒的藥,為什么?”
‘我是你的女兒,我是你的親生骨肉呀,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前后兩世,孟胭脂終于有機(jī)會可以當(dāng)著孟母的面,好好問一句了。
孟母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甚至裝都不裝了,就直接把手里的襁褓丟在了地上,冷淡的看著孟胭脂:“沒有理由,嫻兒想要,我就給她了。”
這個話,比刀子還要鋒利!
孟胭脂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被剖開,血肉翻滾,疼的都不敢大口呼吸。
她紅了眼眶,卻還是硬生生的把眼淚憋了回去。
“父親已經(jīng)扶正了陳姨娘,日后這后宅就是她說了算了,年兒也會是我孟家堂堂正正的小少爺?!?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會一直都在這個院子里面住著,我會讓你看著,你在意的一切都會被我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