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握著話筒的手猛地收緊,臉上的笑僵住。
“咔嚓咔嚓--”
臺下的閃光燈瘋狂閃爍。
記者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兩人身上,空氣里都透著看熱鬧的焦灼。
她尬尷側頭看向薄鼎年。
薄鼎年目無表情,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喉結輕輕滾動著,沒有要拒絕的意思。
“只是一個擁抱,算給外界一個體面的收尾?!北《δ旰鋈婚_口,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周圍人聽見,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
溫淺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緩緩放下話筒,僵硬地朝他伸出手臂。
她剛碰到他的肩膀,就被薄鼎年用力攬進懷里。
他的手臂收得極緊,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
而他個子太高。
溫淺哪怕穿著高跟鞋,也才到他心口上一點點。
被他抱住,她想掙扎都掙不脫。
“唔嗯~”溫淺惱羞成怒,生理性地想往后退,卻被他牢牢扣著腰,動彈不得。
“淺淺……”薄鼎年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
“以后照顧好自己?!?
溫淺的身體瞬間繃緊,指尖攥成拳,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她沒說話,只是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語氣冷得像冰:“薄總,差不多就行了。”
可薄鼎年不僅沒松手,反而抱得更緊。
她的身軀極軟,嬌小玲瓏。
一抱著她,他習慣性的不想松開。
生理性的喜歡,真的像是洪水猛獸,一發(fā)不可收拾。
在感情上,他或許不是100%的愛她。
可在生理上…
他卻是100%的喜歡她。
喜歡和她上床。
喜歡聽她承受不住的崩潰哀求,喜歡一遍又一遍看她‘失控’時的樣子。
“哇哦…”
“咔嚓咔嚓--”
臺下記者們瘋狂的對著兩人狂拍。
溫淺又氣又急,但礙于拿了他20億。
她不能當眾發(fā)作,只能強行擠出一抹配合的微笑。
“時間差不多了?!?
說完。
她故意抬腳,將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他的鞋面上。
“嘶…”薄鼎年疼的鉆心,卻又死死控制住面部表情。
下一秒。
他只能悻悻的松開她。
“感謝大家!采訪到此為止!”溫淺又對著眾人擠出一抹生硬的微笑。
不等薄鼎年說結束。
她已經(jīng)放下話筒,頭也不回的向后臺走去。
到了后臺。
她真的肺都要氣炸了,面紅耳赤。
剛剛又被他占了便宜。
真是該死。
緊跟著。
薄鼎年也匆匆到了后臺,見她要走,立即上前攔住了她,“淺淺,你等一下。”
“要不要一起吃個午飯?”
溫淺怒目而視,冷若冰霜,“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讓開!”
“淺淺,就算我們分開了。我也希望我們可以做朋友,沒有必要把關系弄得這么僵……”
“呵~”溫淺翻了一記冷眼,繞開他想出去。
“淺淺,我真的是好意,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難,隨時可以找我?guī)兔Γ ?
“你起開,別擋路!”溫淺忍無可忍,抬手想要狠狠扇他一個耳光。
然而…
薄鼎年條件反射般一閃身。
溫淺的手扇了個空。
因為用力過猛,她站立不穩(wěn)的超前栽去。
“小心。”薄鼎年見狀,立即伸臂圈住她的纖腰。
“你給我滾!”溫淺站穩(wěn)后,更加怒不可遏。
反手又想扇他。
薄鼎年抬手接住她的手腕,像擺弄一只可愛的小寵物,又將她抱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