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瞥他一眼,有些意外:“你沒喝酒?”
“沒有,”靳灼霄看著她,懶聲懶調(diào)地說,“特意等著給你當(dāng)司機(jī)呢。”
“......”
虞惜真不知道說靳灼霄什么好,騷話一籮筐,還不讓人反感,會(huì)撩又愛撩的帥男人真可怕。
車停在宿舍樓下,虞惜解開安全帶說:“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苯葡鼋凶∷?。
虞惜看他:“還有事?”
靳灼霄:“你有一只耳環(huán)掉我家里了。”
虞惜抬手摸耳垂,左邊耳朵上的確實(shí)沒了:“你撿到了?”
“嗯?!?
靳灼霄攤開掌心,上面放著一枚素圈耳環(huán)。
“謝謝。”
虞惜伸手想拿回來,靳灼霄卻躲開了。
她皺眉:“干什么?”
靳灼霄:“湊近點(diǎn),我給你戴?!?
“......”虞惜抿抿唇,傾身湊近了些。
靳灼霄打開耳環(huán)扣,捏住虞惜的耳垂。
虞惜長(zhǎng)睫輕顫,他的碰觸很輕,像羽毛掃過,有點(diǎn)癢。
靳灼霄輕輕將耳針捅進(jìn)耳洞,問:“疼嗎?”
虞惜:“不疼。”
“那就行?!苯葡霭循h(huán)扣扣緊,手指在她耳廓摩挲了一下。
虞惜像觸電了一般,捂著耳朵彈開,瞪眼看他。
靳灼霄笑:“你還挺敏感?!?
虞惜有些窘迫,咬唇撂下一句“我走了”,打開車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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