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兩晚受到攻擊,她也是獨一個了。
就這樣,她耗完了所有的時間,真的就沒有對那句話做任何的描述!
“你怎么看?”
這一次,是謝安彤主動的開口,向著身邊的雪走問道。
雪走:?
她還有些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沒想到這個同伴會主動的開口。
沉吟片刻之后說道:
“有有些道理吧,從她的角度判斷,好像真的是一個很合理的解釋?!?
“是嗎?”謝安彤不置可否,“可是,這些話要建立在一個前提之上?!?
“那就是,搗蛋鬼在游戲開始之前,就知道玩家的游戲通關很容易,自己很難阻止通關?!?
“這是為什么呢?”
雪走的面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幾乎不需要思考的就開口道:
“那肯定是對于搗蛋鬼來說,游戲給了額外的任務信息吧,只有這種解釋了。
”
“這種事,也不難理解,不是么?”
聽著雪走的話,謝安彤點了點頭,還是沒有說什么。
他們交流的過程中,外界的游戲時間還在繼續(xù),簡單來說,就是所有人一起看著“罪”在睡覺。
千代繪音說的沒什么問題,可以說是精準預測。
懶惰身處最后一個發(fā)的位置,本該是一個很好的位置,但他卻肆意的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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