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新喪不久,這大概都沒過百天,王衡難不成還真的要大義滅親?
    王皇后頓時一顆心狠狠揪扯了起來,她眼神都慌張了起來。
    她現(xiàn)在只想求王衡能不能給她弟弟一條活路,其實沒必要死那么多人的。
    只要王衡拿出國公府交換,哪怕是他們王家都淪為庶民,也能了卻帝王的猜忌。
    就像是上一次沈家的沈凌風為了宮里頭一個區(qū)區(qū)玥貴人,就能將兵權(quán)放下。
    此番只求自己的父親哪怕只效仿這么一次,親人比權(quán)勢更重要一些。
    王皇后因為緊張,緊緊咬著唇,幾乎咬破了去。
    她死死盯著自己的父親,眼神里帶著幾分哀求。
    王衡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到底也是自己養(yǎng)大的兒子??!
    “父親!父親救救兒子!”
    王昭此時哪里還有國公府小公爺?shù)纳癫娠w揚,滿眼都是驚恐之狀。
    王衡緩緩別過臉再不看兒子一眼,沖蕭澤躬身磕頭道:“犬子釀下如此禍端,還請皇上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父親?”王皇后登時驚呼了出來,朝著國公爺疾走了幾步,死死盯著自己的父親,不敢相信這是一個父親說出來的話。
    她從小就曉得父親不喜歡母親,那份兒鄙夷是壓也壓不住的。
    她不知道父親既然瞧不起曾經(jīng)做過乞丐的娘親,可為何當初還要娶她?
    不,她應該知道的。
    父親當年迎娶自己的娘親便是曉的娘是白將軍失散多年的妹妹。
    妹妹?王皇后突然眼神里掠過一抹嘲諷。
    荒唐,當真是荒唐??!
    原來一個男人不喜歡一個女人,連著她的孩子都不會珍愛半分的。
    若不是舅舅白將軍撐腰,若不是她得了表姐白卿卿的庇護,她也做不了皇后的。
    如今父親便是連她這個皇后的臉面都不給了,也是啊。
    她如今被沈榕寧壓著一個頭,這皇后做的還有什么意思?
    王昭此時直瞪瞪看著自己的父親,張了張嘴竟是說不出話來。
    蕭澤唇角勾起一抹嘲諷,此人當真是心狠手辣。
    王家仰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弄出來這么多的名堂,差一點連大齊的國本都動搖了。
    當真是誅九族的惡行,可現(xiàn)在王家還有用,還有沈家在那邊虎視眈眈地盯著呢。
    蕭澤緩緩道:“來人!將王昭這個惡徒拿下!三日后問斬!今日重陽節(jié),朕不想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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