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全部的感官都在告訴她,那場事故和薄瑾屹無關(guān)。
    他沒有想讓她死,一切只是巧合,他是關(guān)心在意她的,他有把她當做是家人。
    她的執(zhí)念可以放下了,不必再害怕。
    可又有一份直覺,警告她離薄瑾屹遠一些,越遠越好。
    “稚寧小姐?!?
    迎面,薄瑾屹的助理見到她打招呼。
    稚寧哭過后鼻音還有些重,“你站這干什么?”
    手上還拿著飯盒。
    “這是薄先生的午餐?!?
    稚寧想到了。
    只是什么時候他這管公事的行政助理,也包攬薄瑾屹的吃食了?
    不僅管了,還在薄瑾屹漏吃一頓他飯盒里的午餐后,急得打轉(zhuǎn)。
    疑惑促使稚寧鬼使神差問了句,“他不是說他吃過了。”
    助理苦著臉,“怎么可能吃過了,先生他”
    欲又止。
    有些事,好像不該說。
    “稚寧小姐要出去嗎?”助理轉(zhuǎn)移話題。
    可誰都知道越是支支吾吾,越會引來追問。
    “他怎么了?”稚寧皺眉。
    助理眼神飄忽,“先生他”
    話在嘴邊,不吐不快。
    助理算是這些年里,知道薄瑾屹私事最多的人,也最了解他的身體狀況,明白問題的癥結(jié)出在稚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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