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稚寧從抽屜里掏出一張給池晝寄存折時剩下的信封,想給薄瑾屹留下幾句話。
但提起筆,稚寧又發(fā)現沒什么好寫的,哪怕她心里其實有很多話。
下意識寫下的‘哥哥’二字,已經不再適用他們之間的關系。
她想說的話,也是種冒犯。
心血來潮的遺書,停筆于‘哥哥’兩個字,雪白的紙上也只有這兩個字。
稚寧把廢紙團扔進垃圾桶,又回到了床上縮著。
渾渾噩噩的又睡過去,時間來到第二天除夕。
一大清早,稚寧被鞭炮聲吵醒,門口,有老板給住戶們送來的排骨面。
但其實也只有稚寧自己。
看到熱騰騰的食物,稚寧很驚喜,她想道謝,可老板已經下樓了。
排骨面是老板娘親自搟的,味道不比薄家大廚的手藝,但卻是稚寧這段時間以來,吃得最美味的食物。
美味到讓稚寧感受到了久違家的溫度,想起了故去的薄先生、薄太太。
排骨面的分量太足,吃到最后,稚寧撐得很難受。
但還是強忍著想吐的沖動,把一整碗面條全吃了下去,而后向系統索要了道具。
恢復體力、遮掩面色
系統知道她要去干什么,貼心附贈了一束白菊,新鮮漂亮,像是剛采摘下來。
稚寧會心一笑,說了聲‘謝謝’。
但不等她把自己收拾好,酒店門先被敲響。
稚寧以為是老板或者老板娘,沒防備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