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稚寧!”
面對綁匪頭子兇惡的眼神,稚寧解釋,“別搞出血,我暈血!要動刀你們?nèi)ネ饷妫 ?
大小姐理直氣壯提要求,絲毫沒有自己同樣置身險境的自覺,搞得綁匪頭子滿肚子窩火。
他都要死了,還要聽這些自以為是人上人的家伙吆五喝六!
“薄稚寧,你是不是忘了你現(xiàn)在是階下囚!”
刀尖轉(zhuǎn)而指向稚寧。
稚寧大氣都不帶喘的,“我沒忘,但你也不敢動我。”
篤定又高傲。
綁匪臉色難看,“這話倒是被你聽進去了,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只要能除掉應(yīng)珣,別說一個薄稚寧了,就是薄瑾屹人在這,他也照殺不誤!
綁匪頭子笑容殘暴,躍躍欲試。
一旁,阮凝初搖頭投來不贊同的目光。
薄稚寧的性格真的被嬌慣壞了,她這么說、態(tài)度囂張,會激怒綁匪的!
可她真的這么傻嗎?
還是說她其實有別的目的,是為了救她?
一切太過巧合了,而薄稚寧明明也很害怕。
阮凝初呼吸一頓,昨晚被推翻的疑問,隱約又有立住腳的趨勢。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