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初的打量漸漸變得直白,稚寧又不瞎,板著臉回敬。
阮凝初移開視線,只喝了幾口就把瓶蓋擰緊。
“薄稚寧你不怕嗎?”
稚寧不太愛搭理她,斜著眼,“你怕?”
阮凝初不說話。
被綁架了,面對未知的危險,沒人不害怕吧?
稚寧不想一晚上都坐地上,涼冰冰,硬邦邦,也不符合她高貴女配的身份。
她翻箱倒柜找出半包衛(wèi)生紙,可勁對著一張掉漆的木板凳擦呀擦。
一邊擦,一邊不由衷安慰阮凝初。
她語氣嘲弄,“窮人也有窮人的好啊,最起碼沒人惦記。”
“放心吧,以我從小到大平均每年被綁兩次的經(jīng)驗,這次他們肯定也是圖錢,錢到位了,咱們也就安全了,要不一早對你我動手了?!?
阮凝初聽出了稚寧的話外音,心里微暖的同時,不贊同道:“薄稚寧,如果你能好好說話,會更招人喜歡?!?
“招誰喜歡?你?我用得著你喜歡!”
稚寧‘啪’得把用剩的衛(wèi)生紙扔地上,坐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混不吝的樣子和薄野如出一轍。
同樣的話,薄琬喬好像也說過。
她這張嘴說話難聽,她承認,但這是她想的嗎?
稚寧越想越氣。
話不投機,阮凝初見稚寧生氣了,用沉默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
又過了不知多久。
阮凝初總也想不通,問:“薄稚寧,那時候,你為什么要讓我去看應珣?”
她總覺得薄稚寧做的一些事,目的動機不像她表現(xiàn)的那樣。
薄稚寧她好像在創(chuàng)造機會讓她和應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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