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陳北扶著刀上前了兩步。
他決定了,這個(gè)風(fēng)頭,由他來出。
“小霸王?”
“是!”
咕咚一聲,年輕漢子咽了一口唾沫,立刻被陳北腰間挎著的一把金光閃閃的劍所吸引。
“年不過二十,手上便沾有十八條人命?”陳北又問。
“是又如何!小爺真殺過人!”
年輕漢子一瞪眼,手中的短刀胡亂劃了兩下。
陳北笑了笑,“巧了,我也殺過,土匪殺過,狄人殺過,就連官軍,也殺過!”
年輕漢子皺了皺眉,難道今天碰上硬茬子了?
“你叫什么名字?”
陳北抬起頭,淡淡一笑。
名叫黃狗的年輕漢子,面容一沉,“你管小爺叫什么名字,識(shí)相點(diǎn),留下銀子!”
陳北搖搖頭,嘆道:“銀子的事不急,我想跟你談樁生意。”
“什么生意?!?
黃狗握緊手中短刀,警惕性不減。
想了想,陳北道:“我初來乍到,做打鐵生意,人生地不熟,請(qǐng)各位過來撐撐場(chǎng)子,每月,我給諸位二兩銀子!”
此一出,黃狗身后的漢子們哄然大笑。
他們是地痞流氓,鐵城最底層的人物。
普通百姓都看不起他們,背地里啐他們唾沫。
這個(gè)外鄉(xiāng)人,竟然說要請(qǐng)他們撐場(chǎng)子,每個(gè)月還有二兩銀子拿。
你說可笑不可笑。
被嘲笑,陳北并無絲毫不悅,語氣不變,“莫不是嫌少,不如這樣,每月再加一兩!每月三兩如何?”
“我打造的兵器,是大乾最好的,日后鐵城必有我陳家堡的一席之地,就算現(xiàn)如今鐵城內(nèi),那些打鐵的大家,都要被我陳家堡踩在腳底!”
漢子們笑的更開心了,肚子疼,眼淚也出來了。
只有黃狗握著短刀站在最前頭,臉色凝重。
他想不通,面前這個(gè)和他年齡一般大的小堡長(zhǎng),哪來這么足的底氣?
“三兩就想請(qǐng)我們?至少五兩!”黃狗伸出一只手昂頭狂傲道。
“貪心可不好,只有二兩了!”陳北淡淡一笑。
不出手直接制服他們,而要跟他們談生意,陳北有自己的考量。
他們初來鐵城,人生地不熟,需要黃狗這群當(dāng)?shù)氐牡仄α髅ソo他們提供消息。
“二兩?方才還是三兩!”黃狗爭(zhēng)辯。
“現(xiàn)在一兩了,愛要不要!”
陳北讓人點(diǎn)了二十幾兩銀子,扔給黃狗,正好一人一兩。
接過錢袋,黃狗才把刀收回去。
有人請(qǐng)他們撐場(chǎng)子,還有月俸拿,他巴不得,總比有了上頓沒下頓好。
“拿了我的錢,便要替我辦事?!?
“拿錢不辦事,便是這樣的下場(chǎng)!”
蹭地一聲,陳北拔劍出鞘,對(duì)著黃狗,挽了幾個(gè)漂亮的劍花,而后收劍回鞘,一氣呵成。
末了,帶人繞過黃狗,往堡里走去。
約莫過了幾息,黃狗突然覺得下半身涼涼的,低頭一看,褲腰帶不知何時(shí)被人割斷了,褲子上還破了一個(gè)大洞。
撿起一看,上面刻了一個(gè)字。
“老大,這是甚字?”漢子們都圍上來。
“死!”
此一出,漢子們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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