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嘰哩哇啦說了幾句,雖然聽不懂,但那流利程度讓王美玲堅信這個男人真的是個歸國華僑。
王美玲想出國。
遇到張亨利就像魚兒遇到了水!
于是她變著法兒的打聽對方的私事兒,而對方本就存了釣她的意思,自然是她想聽什么就說什么給她聽嘍。
“我這次回來本是想找我初戀的,結(jié)果人是找到了,但她已經(jīng)是三個孩子的媽媽了。
在國外打拼這么多年,我就想跟一個知冷知熱的人組一個家庭。
可親戚朋友給我介紹的全是一些沒長開的小丫片子,你看我像是會喜歡那種沒內(nèi)涵的女孩子的人嗎?
我想找的是一個心靈伴侶啊。
可她們呢?一個個只盯著我的錢袋子。
我一說帶她們出國,她們立刻就把各種證件扔給我讓我去辦,你知道現(xiàn)在帶個人出國要走多少路子嗎?
她們一分錢不給,只想著占我的便宜!美玲啊,你看我像冤大頭嗎?”
王美玲:“……”
真恨不得破口大罵!
你要帶別人出國,你連個出國的手續(xù)錢都不想出?
但是換位思考,她又覺得這邏輯其實是能說通的。
誰會愿意找一個只盯著自己錢袋子的伴侶呢?
只能說那些姑娘還是太嫩了,不曉得放長線釣大魚。
既然探明了張亨利喜歡的是獨立女性,那她就獨立給對方看。
等到結(jié)了婚,這個男人的一切不就都是她的了?
“你說得對,兩個人在一起肯定是互相幫扶的,怎么能讓你出錢呢?”
張三看王美玲就像看到了天仙:
“美玲,我遇到那么多的女人,只有你最明事理!”
“那是當然了,我又不是沒能力。我獨立我有自己的思想,我找男人看的是心靈契合,而不是對方的錢袋子。心靈契合了,就算他是乞丐我也認。不契合,就算他富可敵國我也不會嫁。”
“美玲!”
張三激動握住了她的手:
“你真的是我理想中的女人!你是上帝為我專門造出來的吧?”
王美玲抿嘴一樂:
“你臉可真大!上帝認識你嗎就專門給你造個女人?我是我自己!我也確實想去國外,但我可沒答應(yīng)跟你好。”
張三看著她嫣紅的臉頰,做出一副被傷到了還要故作堅強的模樣,語氣帶著勉強,
“沒關(guān)系,等到了國外,你可以慢慢考察我!”
“那是肯定的!說吧,幫我辦出國需要多少錢,姐姐可不占你便宜!”
張三嘆氣:
“美玲啊,你這話說得我心里怪難過的!你是唯一一個我希望你能說,‘證件給你,你出錢給我辦吧’的人?!?
王美玲睨了他一眼:
“想得美!花了你的錢,我還怎么當獨立女性?別廢話了,快說,幫我辦手續(xù)需要多少錢?”
“三萬?!?
這跟王美玲自己打探的消息差不多。
只不過,王美玲沒錢,她的工資都用來打扮自己了。
所以她只能管自己的那些男人們要。
當然,管一個人要三萬不可能,那她就分開要,一人要個幾千塊,目前為止,差不多已經(jīng)湊了快兩萬了。
王美玲回到家,拿出鑰匙打開了門,一進屋就察覺到里面有人,開燈一看,果然,張光耀坐在她的床頭。
“你怎么來了?”
“給你送錢?!?
張光耀指了指書桌上的包,“你突然要一萬塊錢做什么?”
“打胎!”
張光耀一愣:“……你真懷了?我的?”
王美玲過去,坐到他的腿上:
“是啊,你準備怎么安置我們娘倆?”
“我給你一筆錢,你帶著孩子出國吧?!?
王美玲愣住了。
“美玲啊,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想讓你好好的??芍灰€留在你姐……”
王美玲忽然捂住了他的嘴,拿過旁邊兒的紙筆飛快寫道:
“隔墻有耳?!?
“那小丫頭不知道你這兒,而且這兒距離軍區(qū)那么遠,她就算想驅(qū)使小動物來監(jiān)視你也沒那么大的能力?!?
“小心為上,我們擔不起秘密泄露的后果。”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那兒寫。
可把不認字兒的小老鼠給急壞了。
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本想著等他們寫完了,把這頁紙偷回去,結(jié)果他們寫完后,一把火把紙燒了。
小老鼠:……
等了半夜,啥也沒打探到的小老鼠氣咻咻的縮回了老鼠洞里。
次日一早。
寧寶就收到了金毛鼠傳來的消息:
張三說要帶王美玲出國,管王美玲要了三萬。
張光耀昨天晚上給王美玲送了一萬塊錢。
“小黃管張三要一萬,而張三卻管王美玲要三萬,他這是想自己凈落兩萬?”
肯定的啊。
“可張光耀才給了王美玲一萬……”
你別忘了,王美玲還有別的男人呢!湊三萬應(yīng)該不是啥難事兒!張三肯定是打探過了才報的這個數(shù)!
“哦~”
寧寶明白了,小姑娘嘿嘿一笑,
“那我們就等,等他們湊夠了三萬,然后一把把這三萬全都薅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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