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們不一樣,你的勸說只會讓我更加討厭!”
血天主冷冷一笑,“若是我告訴你,你母親的靈魂昔日也在這血叩之門居住了多年呢!”
陳安平聞身軀一抖,“你休要騙我,我母親她……”
驟然間,陳安平看著血天主身后又浮現(xiàn)的一道道熒幕投影,他的心猛然僵硬在了原地。
那我的媽媽……
小時(shí)候最喜歡的那道模樣……
她怎么會在血叩之門后面寄居呢,點(diǎn)點(diǎn)滴滴的生活軌跡如同現(xiàn)實(shí)一般烙印在陳安平的眼前。
只是……隨著畫面的輪轉(zhuǎn),最后那一張真實(shí)的畫面恍惚消失不見。
她的停留終究只是短暫的一瞬,如今的她早已經(jīng)離開了血叩之門。
“對不起……我母親她離開了這里!”
陳安平猛地轉(zhuǎn)過身子,正準(zhǔn)備朝著血叩之門千層血階梯邁出步伐離開的時(shí)候。
血天主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他以一股恐怖壓迫感壓抑在陳安平心頭,大聲地斥喝道。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你可以選擇留在這里或者……你最心愛的人在另外一處世界隕落!”
“我最心愛的人?”陳安平的心臟咯落了一下,他不敢相信縱使再神通廣大的人,他能夠知道另外一處世界的徐凌晴。
“也可以說是你的女友!”
陳安平表情一僵,聽到三個(gè)字的時(shí)候屏住了呼吸,他寧可相信血天主只是蒙對的。
血天主眼神勾了勾,一股可怕的虛空波動傳出,身后的畫面已然變成了陳安平心心念的女人。
“總說人生在世沒有弱點(diǎn),但我只要能夠拿捏你致愛之人,就算是你在狠的心也會為我所用!”
陳安平穢了一聲,吐出一口吐沫,“卑鄙!”
“你可以這樣說我,但我所做的卑鄙之事最終還是得到印證,那都是為了你們好!”
血天主猙獰的大笑起來,仿佛這千年所來的一切都是他所謂的偏執(zhí)決定,為的一切只不過是他的信徒罷了。
一道身影破空進(jìn)入到了血天主身后所在的徐凌晴熒幕之中,那人影所在的格尼世界似乎并沒有能夠看得見,唯獨(dú)只有陳安平看得清清楚楚。
“你要做什么!”
陳安平的瞳孔一凝,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遮蓋了他的呼吸聲,那人影竟然當(dāng)著她的面潛伏到了正在修煉的徐凌晴身后。
不要!
不要傷害我的凌晴寶寶!
陳安平內(nèi)心發(fā)出耶斯底里的嘶吼,徐凌晴是可是他的逆鱗,任何人只要敢傷害到她,陳安平終究會讓對方付出生命的代價(jià)。
只是因?yàn)樽约哼@條命是她的凌晴寶寶給的,若碰不見徐凌晴,他早已經(jīng)死了。
但同樣的徐凌晴碰不見陳安平,她也隕落在那荒無人煙的山嶺之中。
那人影距離徐凌晴愈來愈近,猛然間張開一雙大手朝著徐凌晴的腦袋抓虛而去。
“你的小女友馬上就要去世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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