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就是不爽她有其他男人。
當自己是什么?想勾引就勾引,想拍拍屁股走人就走人?
南夏單手環(huán)胸,以為他來找,自己就怕了?知道自己在哪里嗎?她不怕他的笑了,“那你來找??!”
宋宴之眸子一沉,突然命令保鏢,“去世紀公園?!?
“是,宋少?!北gS應了聲,準備在前面路口掉頭。
他現在在車上?還知道我在哪里?南夏頓時有些慌了,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和沈宴在一起,咬牙,立馬對他低聲說:
“別過來了,老娘馬上回去!”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走過去對這個男人說:“我老媽腳扭了,讓我回去,今天就不能繼續(xù)遛了?!?
沈宴有些惋惜,本來還想和她一起吃個晚飯的,又關心問,“那伯母傷的嚴重嗎?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不用,我可以搞定,那你自己再遛會兒吧。之之走,我們回家了?!?
她說完就牽著之之準備走,這家伙的四條腿就跟被釘子釘住了似的,站在原地,死活都不肯挪步!
還一臉癡癡的望著那個老色批。
“之之!”南夏嫌丟臉的叫了它一聲,再用力拉了拉它,還是拉不動,這個犟種——
那老色批突然一只爪子摟住之之的脖頸,舔了舔它臉上的毛,朝南夏輕叫了一聲:“汪——”
“你叫什么,這是我的狗,又不是你的。”她冷哼。
沈宴看著他們不由笑了,看來這兩個毛孩子是真墜入愛河了,都不愿意分開了。
“你還笑,快點拉開你的老色批?!蹦舷目戳搜鬯?。
“我送你去車子邊吧。元寶走,我們也回去了?!鄙蜓鐮恐约旱墓?,往公園出入口走去,之之這次挪步子,跟著一起離開。
南夏看了眼這家伙,以后還是不要和這個男人一起遛了,臨上車時,他倏然問:“南律師,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嗎?”
他本來想說追她的,又怕她會反感,畢竟他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
“看在你人還不錯的份上,當然。”她臉上不動聲色,心里卻默默暗喜。
他又拿出支票,主動遞了過去:“這是剩下的,見一次給一次,我倒像是個嫖客了,希望你別生氣?!?
南夏接下看了眼,挑眉,大方收了起來,這是他自愿賠償的,又不是自己逼的:
“是有點不爽,不過看在我們現在是朋友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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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門口,大門敞著的,她一走進去就看到宋宴之氣壓很低的坐在沙發(fā)上。
電視里播放著新聞,但她覺得,他的注意力并沒有在電視上。
“之之已經送回來了,我回去了?!?
南夏沒打算去討好他,說完就準備離開,沙發(fā)上的男人蹙了下眉,突然沉聲說了句:
“我傷口疼。”
她頓了下,糾結,又有些不忍心,之之的犟種勁兒,是跟他學的吧?撇嘴問,“沒讓傭人換藥嗎?”
“沒有。”他冷瞥了眼她,哼哼吐出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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