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有點想我外婆了,她已經(jīng),離開我十年了?!?
這是林知夏第一次在穆時瑾面前提起她外婆。
她不曾告訴他,他現(xiàn)在那家主題餐廳,十年前是她外婆開的甜品屋。
同樣的,她也不會告訴他今天她所遭遇的一切。
在她眼里,眼前的男人就只是她的老板。
可她今晚就是突然很想外婆,剛才在夢里的時候還夢見外婆那張慈愛的臉龐了。
如果外婆還在,她就不會在寒風(fēng)里迷失在深夜的街頭,找不到回家的路……
鼻子一酸,眼眶又熱了起來,林知夏也不知今晚怎么了,她為什么這么想哭?
可她還是仰頭望了望天花板,努力把眼底上涌的淚逼了回去。
穆時瑾漆黑的眼眸比窗外的夜色更深沉,他一直深深凝視著林知夏。
她的疲憊,她的憂傷,她的沉默隱忍和堅強,她沒有跟他說的一切,其實,他都知道。
抬手扶了下金絲鏡,穆時瑾只是對她溫和地笑了笑,
“知夏,我奶奶也過世很多年了,但我從來沒有覺得她真的離開我了,她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在陪著我?!?
“所以知夏,你也要相信外婆一直陪在你身邊,她一直在看著你,希望你健康,快樂,幸福?!?
男人溫暖的掌心輕輕拍了拍林知夏單薄的肩,
“把這碗冰糖燉雪梨吃了,什么也別想,好好睡一覺,一切都會好起來!”
林知夏看著男人笑容溫潤的臉,他眼底的光那么溫暖,又充滿了力量。
她不由自主,用力地點了頭。
“嗯!”
翌日早,
林知夏早早醒來就離開了病房。
可能是昨晚那晚冰糖雪梨加上輸液的雙重功效,燒已經(jīng)退了。
她猜想大概是因為昨天照顧感冒的潼潼被傳染了流感病毒。
想到潼潼,林知夏還是有些不放心,正好她昨晚被穆時瑾送來同一家醫(yī)院。
忍不住想回來看看潼潼,不管江硯辭和她母親怎么冤枉她,都跟那個孩子沒有關(guān)系。
可林知夏剛從電梯出來,就遠遠望見一個女人從潼潼的病房里出來,是蘇婉晴。
蘇婉晴不知去護士站說了什么,很快又折回潼潼的病房。
所以昨天江硯辭把她從潼潼這里趕走之后,就把蘇婉晴叫過來照顧潼潼了。
看來,潼潼也不需要她了。
一抹自嘲劃過嘴角,林知夏轉(zhuǎn)身進了電梯。
二十分鐘后,她打車來到云璟庭。
昨天因為潼潼生病她請了一天假,今天她要回公司上班就必須先換職業(yè)裝。
可她的衣服還在云璟庭這邊,而且以后潼潼應(yīng)該也不需要她了。
她本來就不是潼潼的親生母親,江硯辭現(xiàn)在是潼潼的法定監(jiān)護人,蘇婉晴是江硯辭未來的終身伴侶。
這樣看,以后會長久陪伴潼潼的人就該是蘇婉晴。
于是林知夏一回到云璟庭,就直接收拾了她的行李。
劉嬸沒能攔住她,可她提著行李箱剛從云璟庭出來,一輛灰色邁巴赫直接擋住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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