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媽的狗屁!你這張狗嘴吐不出象牙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李思雨大罵,沖上去又和對方扭打在一塊。
“好了,夠了!再打把你們兩個都抓起來,扭送公安局去!”
隊長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趕來了。這話一出,兩人總算分開。
不過就是片刻功夫,對門那女人臉上就添了五條血道道,一看就知道是被李思雨的指甲抓的。
李思雨喘著粗氣,杏眸倒豎:“讓你嘴賤,我撕爛你的嘴!”
“好了!”
隊長也生了大氣:“動不動就打架,動不動就打。你們吃飽了沒事干是不是?滾回去,既然你們有力氣打架,就扣你們一天的工分,你們倆有誰不服?!”
“可明明是她……”
“嗯?——”
隊長回頭,立刻就堵住了李思雨還想爭辯的嘴。
“沒……我們服?!?
“我們都服?!?
等隊長一走,牛霞菲急忙帶著幾人溜了。
李思雨依舊氣鼓鼓的。
蘇晚櫻拽了拽她的衣袖,微微搖頭,制止了她試圖阻止的手。
“大家都等一等,我澄清一下。”
蘇晚櫻等大家都看來,這才揚聲說道:“我和羅同志都是從江城過來的,是普通革命同志。如果下次我再聽到有人嚼舌根亂說,我蘇晚櫻就不客氣!”
所有人都沒人說話。
大家都行色匆匆,該干嘛干嘛。
“行了,不用多說,清者自清。我們也回去吧。”
蘇晚櫻把該說的都說了,信的人自然會信,不信的人你就是把嘴巴說出了白沫她也不信。
“走吧?!?
李思雨拉著她昂首挺胸往回走。
路上有不少探究的眼睛看向蘇晚櫻,蘇晚櫻也淡定的回視。
這種時候,你越躲閃,人家就越覺得你心虛,你就越說不清楚了。
回到住處,李思雨昂首挺胸的氣勢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呲……好疼啊!晚晚,你快幫我看看我的手……”
李思雨的手都腫了,皮膚擦傷了一塊,指甲也翻了一個??上攵?,當時的她有多用力。
蘇晚櫻急忙找出醫(yī)療箱拿碘伏和酒精,李思雨說什么都不肯涂碘伏。
“涂什么碘伏呀,黑黑的紫紫的,人家一看我就受了傷,不弱了我們的氣勢?不涂,就不涂。你就給我涂點酒精就行了?!?
蘇晚櫻拗不過她,只得用棉球沾了酒精給她涂傷口周圍。
“這傷口這兩天都盡量別見水。你說你,哎……”
蘇晚櫻嘆氣,又道:“不過,我該謝謝你。要不是你替我出頭,不定他們在背后說我說成什么樣子。思雨,真的謝謝你?!?
“你向我道謝?”
李思雨很驚訝:“晚晚,我還以為你會罵我。以前在家屬院那時,我一闖禍,我爸就每次都罵我。說我整天跑去外面惹是生非……”
說到這,她眼底的光芒都黯淡了。
“你爸那是愛之深,恨之切。他只是不善表達而已?!?
“是么……”
李思雨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