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茉莉兩眼噴火,盯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就是這個女人!
敘懷哥好不容易回來探親,陪著她去百貨大樓買衣服。就是這個女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勾得敘懷哥魂兒都飛了。
放他們的鴿子,害他們蹲在百貨大樓門口等了一天。
喂了一天的蚊子。
要不是通訊員趙凱說漏了嘴,她還被蒙在鼓里。
這個女人還敢來找敘懷哥?
呸!
小妖精,她若讓她見到了敘懷哥,她就不叫周茉莉!
蘇晚櫻蹙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隨隨便便什么人?”
“難道不是嗎?嘁!~”
周茉莉一眼一眼剜她:“不怕告訴你,我家敘懷哥可是隊里最年輕有為的團長,追他的女人從這里能排到江城城門口去??刹皇请S便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肖想的!有些人啊,還是自己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夠不夠格吧!”
“茉莉!”
朝叔急了,看了眼蘇晚櫻又看看周老五:“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有客人來,你這是待客之道?”
“茉莉,不許任性!”周老五也呵斥著。
周茉莉白眼一翻,頂嘴道:“爹,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又沒做什么,你們怎么個個都罵我嘛。等敘懷哥回來,我一定要向他告狀!”
至于這個女人,最好識相點,從哪里來回哪里去!
哼!
“你叫茉莉是吧?”
蘇晚櫻可不會慣著她,“你是今早出門,被門夾了是吧?腦殘是病,得治!”
“你敢罵我有?。浚 ?
“你沒病,沒病能說出這么腦殘的話來?你幾時看見我肖想你哥了?我連你哥是阿貓阿狗都不知道,你還跑來我面前大放厥詞。我看你是人不好,嘴不甜,長得磕摻,還自戀。麻煩你長點臉,擦清眼,看清楚你自己是什么色兒!”
蘇晚櫻一番懟人的話一出,周茉莉都傻了!
“你罵我?你敢罵我?!好啊你……”
周茉莉大怒。說話間就朝蘇晚櫻沖過來:“我要撕爛你的嘴……”
蘇晚櫻會傻得站著讓她撕?
她把自行車一橫,一車輪就撞到周茉莉的大腿上。
“啊……”
周茉莉疼得慘叫一聲,捂著大腿就倒在了地上:“好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她隨即發(fā)出一連串國罵。
這么失態(tài)的周茉莉,看傻了一眾人等。
“閉嘴!”
這邊朝叔一看形勢不對,趕緊踢了她一腳:“再亂說話,信不信我去把你媽叫來?”
周茉莉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媽。
一聽說要叫她媽回來,這才憤憤停止了國罵。不過那雙憤恨的眼,卻不錯眼盯著蘇晚櫻。
宛若蘇晚櫻就是她的仇人!
“窮山惡水出刁民。你沒有豬的形象,卻有豬的氣質(zhì)。把你和豬比,我都覺得侮辱了豬?!?
蘇晚櫻實在沒心思和這種人糾纏,她回頭看向正呵斥周茉莉的周老五:“你就是周敘懷的父親吧?還請轉(zhuǎn)告周敘懷,就說,最近有人要對他不利。讓他自己多注意些?!?
嗯?
齊刷刷的眼睛都盯著她。
“你來,是為了這個?”
“不然呢?話我已經(jīng)帶到了,剩下的,你們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