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小友最近在四處托人打聽蘇成施主的下落?”
老道老神在在,“若小友肯相助老道,老道可以答應小友,不但可以幫忙聯(lián)系上蘇成施主,甚至還可以運作一番,讓蘇成施主少受些罪。”
蘇晚櫻凝噎。
“小友是不信老道的話,還是不信老道?”老道呵呵地笑,“放心,順手找個人這點人脈老道還是有的?!?
“你想我怎么幫你?”
不是她想說謊,實在是,對方給出的條件,實實在在戳中了她的軟肋。
她能不顧自己,也不能不顧外公外婆。
前世她遭人算計,打落牙齒和血吞嫁進了沈家。隨后就被繁雜的瑣事絆住了腳。
她不是沒托人尋找外公外婆的下落。
卻到底晚了一步。
外公死在了這個冬天!
永遠留在了西雙版納的那片土地上。外公一死,外婆也僅僅多活了幾個月,在一個雨夜,孤零零上吊死在了牛棚里。等發(fā)現(xiàn)時,尸體都被野狗啃掉了半截。
前世她知道此事時,險些哭瞎雙眼。
可無論她如何傷心難過,如何懊悔,疼她愛她的外公外婆也永遠回不來了。
如今,老道答應幫忙尋找外公外婆,甚至做出幫忙運作的承諾。即便承諾是假,也是目前蘇晚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如何舍得放棄?
如何能放棄!
云道人笑容淡然,很顯然知道蘇晚櫻無法拒絕。
他在蒲團下一陣摸索,拿出一個老舊的黃花梨木盒子,又拿起蘇晚櫻來道觀時,他揮毫畫出的符箓,一起交到蘇晚櫻手里。
蘇晚櫻打開,發(fā)現(xiàn)盒子里放著兩個一大一小的玉瓶,此外,還有一個紅布包。
“紅布包著的是一頂我親手織就的假發(fā),玉瓶里是血和朱砂。這三日間,你需要每日取定量的血和朱砂調和,涂抹兩肩。趁著午時,把符箓貼在額頭,再帶著假發(fā)一個時辰。連續(xù)三日不得間斷?!?
“這么做,真的有用嗎?”
“實不相瞞。小友若按照老道的法子連續(xù)三日,自身氣息就會漸弱,全身沾染上我那位友人的氣息。在老道施法后,咒術邪物必然從我那位友人身上逃離。而那時,有我那位友人相同氣息的你,就連咒術邪物也分不清你與他的區(qū)別,自然會把你當成他?!?
到時,那咒術邪物都會拼命往她身體里鉆。
蘇晚櫻渾身炸毛。
這老道果真陰險??!
這么陰損的法子都想得出來。
拒絕是肯定不能拒絕的,若拒絕了,外公外婆怎么辦?
“你也不用擔心,老道給你的這張符箓,是特意留給你的保命符。只要這張符箓還在,那邪物就傷不了你。你只需守住靈臺那一絲清明,等老道安頓好友人,就立刻趕來幫你。”
嚇!
還叫自己不擔心?
他不說還好,越說,蘇晚櫻心底越沒底。
“更何況,你也是修習咒術神通之人,并非全然沒底氣。”
老道視線定定落在她胸口的平安無事牌上,眼神高深莫測,“小友的生母早逝吧?有她的在天之靈庇佑著你,你定然安全無虞!”
蘇晚櫻特別無語。
這話聽聽就算,真要信了,她就是傻子了。
“這么說來,三日后,我再來找您?”
“無妨。”
老道搖頭:“三日后,老道會去你家尋你。也定然給你帶來好消息?!?
想到即將有外公外婆的好消息,蘇晚櫻也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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