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額頭上,已經(jīng)消過毒,不用放在心上。
渾然不知,他走后,楚月見馬上打他爺爺電話,興奮道:
“爺爺,那個人又來了,我知道他叫什名字了,叫張亮?!?
“他真的好厲害,我讓他猜我名字,不等我說完,他就知道是月見。”
“爺爺,他那張方子,真的像失傳的一味藥方嗎,你找到答案了嗎?”
瞧瞧,有時候真就是才不能露白。
而就在張亮回到車上的時候,電話響了。
一看號碼,表哥熊鋼!
張亮心中一緊,連忙接聽。
熊鋼直接問道:
“到家了嗎?”
“還沒有,表哥沒事吧?”
“能有什么事?發(fā)個位置給你,你到我這里來一下。”
“好?!?
……
半個小時后,張亮坐在了熊鋼家里。
哦不,準(zhǔn)確來說,是趙萍的房子!
這不,趙萍也在。
穿一套碎花睡衣褲,嫵媚動人,一點(diǎn)都沒有把張亮當(dāng)外人。
甚至,已經(jīng)提前炒了幾道下酒菜,桌子上還立著一瓶紅酒和白酒。
反正她已經(jīng)端著高腳杯,喝起了紅酒。
和熊鋼坐一塊,也就是張亮對面,正怪味看著張亮。
張亮暗暗汗顏。
有些沒有料到表哥和趙萍住一塊了。
不再遮掩了嗎?終于在一起了嗎?
再看表哥的神情,怪怪的……
趙萍忽然問道:
“小亮,你不喝點(diǎn)酒嗎?”
“不了,最近在吃藥,而且要開車,下次吧?!睆埩邻s緊回應(yīng)。
“以前你表哥不在場的時候,開口就是表嫂,怎么今天不叫了?”
咳咳!
張亮訕笑,尷尬摳著腦袋。
熊鋼的反應(yīng)如出一轍,不愧是表兄弟。
或者說,在他人面前令人生畏的熊鋼,在趙萍面前變成了另外一個模樣。
張亮不由得想到自己在許茜面前……難不成兩兄弟都是這樣的命嗎?
張亮脖子一硬,不止叫上了,還拍上了馬屁:
“表嫂,你現(xiàn)在的臉色比以前熬夜的時候好多了,越來越漂亮了。”
“瞧瞧這小嘴,熊鋼,你好好學(xué)著點(diǎn)?!?
熊鋼眼角抽了抽,默默低頭吃菜。
趙萍接著說道:
“能不狀態(tài)好嗎,托某人的福,連滾帶爬從夜巴黎出來了,班都沒得上了,造孽啊?!?
“還有某個家伙,趁勢讓我別上班了,說什么以后養(yǎng)我,不就是想金屋藏嬌嗎,我真懷疑你兩兄弟合謀給我下了套。”
前者說的是張亮,后者自然是熊鋼。
關(guān)于趙萍被清退出夜巴黎的事,前面已經(jīng)說過。
但兩兄弟真沒有合計過這事。
無論是熊鋼,還是張亮,其實都不想趙萍混跡夜場。
就比如最簡單的,趙萍手里帶著公主,打交道都是男人,就算她再清水,仍是每天都有男人打她的主意。
甚至難免被毛手毛腳。
剛好因為張亮的緣故,趙萍離場,哪怕張亮可以再叫她回夜巴黎,張亮都沒有這樣做。
熊鋼則是趁著這機(jī)會,想讓趙萍居家當(dāng)主婦。
可問題是,熊鋼沒有給過承諾。
趙萍沒說過,熊鋼卻也從來沒有提過結(jié)婚之類的事。
趙萍能安心嗎?
以她手中的存款,她并不需要熊鋼養(yǎng)。
說句不夸張的,她甚至比熊鋼都有錢。
或者說,她要是做金絲雀,多的是有錢金主可以選擇,排隊都輪不到熊鋼。
所以,從夜巴黎出來后,趙萍不僅沒心安,反而像煎熬一樣。
她一直在等著熊鋼開口,卻像永遠(yuǎn)都等不到一樣。
這情緒一直堆積在心中,都燃起了火氣,正想著找個口子發(fā)泄出來。
剛好今天張亮來了,趙萍憋不住了。
這不,話鋒突然一轉(zhuǎn),說道:
“熊鋼,小亮不是外人,有些話,我早就想問你了。”
“你對我倆的事到底怎么想的?做露水夫妻嗎?還是你有你的安排?”
“你我年紀(jì)都不算小了,要是你真有結(jié)婚打算,我可以安心待家里,在家備孕。”
“不然,再過幾年,我年紀(jì)上來了,就算你想生,我都不想生了?!?
“反過來說,你要是沒結(jié)婚的想法,那我不如趁著能撐得住,多掙點(diǎn)錢,你說呢?”
張亮頭皮發(fā)麻聽著,后悔著不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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