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長安滿意笑了,不知從哪又掏出一個白酒瓶,咕嚕咕嚕往嘴里灌,整整一瓶白酒,被他全罐進(jìn)了肚子里。
好嚇人!
隨即他往床上一躺,屁股對著馬慶,含糊不清說道:
“再送點酒來……多送點……謝了……老板!”
這分明就是個酒鬼,哪像是干大事的人?
馬慶怎么會找上他對付張亮?
但馬慶走出屋后,長長松了一口氣。
喃喃自語:
“想要我的位置,你得有命來拿才行?!?
“五天,就是你留在這世間的最后幾天?!?
“聽說你和孫詠琪走得近,放心,以后我會替你照顧那狐貍精。保證把她干得服服貼貼?!?
“還別說,這狐貍精真勾人,真想讓她叫爸爸。”
……
張亮收拾完黃超后,并沒有回去。
他開著車,直接去了上次裴景悅帶他去過一次的山腳下。
即:南城有錢公子大少、大小姐和狐狗野鬼聚集的賽車場。
正是時候,山腳下熱鬧非凡。
到處可見好車,以及充斥著野性和荷爾蒙的畫面。
估計普通人都不敢想象,就在這種場合里,有些男女就那么明目張膽地上演活色生香的畫面。
還有各種spaly的年輕女生。
明明長得那么漂亮,絕對是很多牲口眼中夢寐以求的女神。
但在這里,就像是為了博金主爸爸注意力的上架玩具一般。
世界就是這樣,你心儀得不到的女神,可能正在坐臺,可能正做著財閥膝下的小貓咪。
真不是夸張,如吳筱筱和秦書苒,前后兩屆校花。
前者便曾在夜巴黎上過班,后者曾準(zhǔn)備賣身抵債。
那其他的漂亮女生呢?
當(dāng)然,并不是詆毀兩人。
而是真是很多漂亮女人更容易落在金錢和權(quán)力的桌面上。
張亮真有些佩服裴景悅來這玩的勇氣。
不怕被人盯上嗎?
即便承認(rèn)裴景悅聰明,但在這灰色世界里,可不是聰明就能說了算的。
哪怕張亮都格外謹(jǐn)慎!
所以,裴景悅的底氣在哪?
真讓張亮挺疑惑的。
只是,一直對裴景悅沒有好感,特別是上次的事后,兩人如同劃清了山河界線,他可沒興趣去關(guān)心裴景悅的事。
他是來找秦懷的。
下車后便戴上了白天買的帽子和墨鏡。
還換上了一套很適合這場面的牛仔衣牛仔褲。
就算裴景悅看到,只怕都認(rèn)不出他來。
他很低調(diào)地游走著。
忽然間耳朵一動,聽到了不遠(yuǎn)處兩個女人的對話。
就在幾米外,其中一個染著粉紅色頭發(fā),戴著貓耳朵,完全不怕冷一樣,上身僅穿一件皮衣抹胸,下面一件皮裙。
皮衣抹胸的寬度僅幾指寬。
這么說吧,只是遮住了……,輪廓大部分都在外面。
皮裙也是短的不能再短。
她對面的女生同樣穿著暴露。
頭發(fā)染成了雪白色,格外亮眼。
后面還吊著根白色的狐貍尾巴。
兩人并沒有遮遮掩掩,聲音其實挺大的。
貓耳女生憤恨罵道:
“他媽的賤人,以為有幾個錢就了不起嗎,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嗎,姐今天不讓她長長教訓(xùn),老子就不姓馮?!?
“算了吧,沒必要跟她慪氣,人家有大少罩著,跟我們不是一個量級。”狐貍尾巴女生勸道。
“呸,就她有榜一大哥嗎,老子也有。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今天姐絕對要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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