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張霸先走遠,小魚兒才忍不住出聲道。
“以往大乾和北離交戰(zhàn),向來都是正面交戰(zhàn),以硬碰硬,這次黑騎軍突然遭遇埋伏,確實讓人始料未及!”
曾將多次參與大乾和北離戰(zhàn)爭的鄭遠山語氣幽幽道。
“老鄭,你可知道北離的那位攝政王?”
王虎嘴角輕撇道。
“我只知道那位攝政王年紀不到四十,以前是北離一位名不見經(jīng)傳的王爺,這次突然崛起,關(guān)于他的情報非常少!”
鄭遠山輕輕搖頭道。
“從這次埋伏黑騎軍來看,這位北離攝政王不簡單,也不按常理出牌,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么!”
納蘭蒼鷹眉頭輕皺道。
“管他下一步做什么,我們見招拆招就行了!”
納蘭明德滿臉無所謂道。
“只有料敵先機,我們才能占據(jù)主動,否則以北離二十萬大軍的優(yōu)勢,我們只能被動挨打!”
雷千山面色凝重道,顯然今天的騎兵大戰(zhàn),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老雷說的沒錯,北離擁有數(shù)萬騎兵,機動作戰(zhàn)能力很強,所以我們必須時刻關(guān)注他們的騎兵動向!”
王虎面露贊賞,在他的潛移默化下,眾人幾乎都學(xué)會了用腦子思考,不再像之前只會猛沖猛打。
“目前九萬禁軍駐扎在黎陽城外,六萬梁州軍按兵不動,而我們和北州城這點兵自保都困難,基本別想主動進攻北離大軍!”
鄭遠山分析道。
“那就敵不動我不動,二十萬大軍的補給非常困難,那位北離攝政王跟我們耗不起的!”
王虎目光灼灼道。
……
入夜。
梁州城,刺史府。
“諸位,靖國公程遠山的軍令又來了,此次措辭嚴厲,若我們還不出兵北州,就會按違抗軍令上報朝廷!
“各位,覺得我們梁州該不該出兵救援北州城呢?”
郭奉賢臉色平靜的坐在太師椅上,目光沉著的看著手里軍令文書和戰(zhàn)報道。
“大人,我覺得還是應(yīng)當出兵,不管怎么樣,態(tài)度還是要擺出來的!”
幕僚江風(fēng)首先開口道。
“大人,我覺得也應(yīng)該出兵,以我們梁州的兵馬,再加上十萬禁軍和北州軍,絕對可以擊退北離大軍!”
健銳營都尉莫寒滿臉自信道。
“此次北離出動二十萬大軍,光是騎兵就占據(jù)了四萬,剩下的十六萬步卒,也多是百戰(zhàn)老卒,想要擊敗他們,可不容易!”
幕僚魚安世輕輕搖頭道。
“二十萬人又如何,當初我們長驅(qū)直入,不也打的北離邊軍丟盔棄甲,落荒而逃嗎!”
參加數(shù)月前征伐北離的大豐營都尉李破軍滿臉不屑道。
“大人,我愿率領(lǐng)騎兵營充當先鋒,試試北離大軍的水倒底有多深!”
騎兵營都尉冉洪大聲抱拳道。
“不用試了,一萬黑騎軍已經(jīng)幫我們試過了!”
郭奉賢看完手里的戰(zhàn)報,面色暗沉道。
“黑騎軍怎么了?”
梁州營都尉百里玄風(fēng)滿眼好奇道。
“一萬黑騎軍在黎陽城外正南五里處,遭到北離四萬騎兵埋伏,最終以損失大半兵馬的代價,被鎮(zhèn)北軍的黑甲騎兵救出了包圍圈!”
“目前,鎮(zhèn)北軍和黑騎軍合兵一處,就駐扎在北州城往西十五里的白河鎮(zhèn)!”
郭奉賢將手中戰(zhàn)報遞給身旁的親衛(wèi),讓眾人相互傳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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