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鷙鳥元神中的魂魄已經(jīng)消散,只剩下云靈鷙鳥,被陽光一照,也開始冰雪般消融。
“我剛才攔下鐘岳的劍氣,卻沒有來得及攔下兩人拼斗的元神。”
那管事壓下心頭震驚,深深的看了鐘岳一眼,搖頭道:“龍先生,你要立威自然是應(yīng)該的,只是下手太狠了一些,閻立三夫妻三口都被你斬了?!?
鐘岳搖頭道:“我若是實力稍差一籌,此刻我也被他斬了。勝負(fù)生死,由實力而定,實力不濟被殺,也怨不得對手。”
“可嘆,閻立三原本有足夠的底蘊修煉到開輪境,開啟五行輪,只可惜聽聞陷空城主要收關(guān)門弟子,所以壓制修為,沒有突破到開輪境免得喪失資格。”
孤鴻子腳踩河面邁步走來,看了看閻立三的尸體,搖頭嘆道:“他是要代表我孤霞城出戰(zhàn)的,如今卻被你干掉,死得冤枉。”
鐘岳收了大日元神,見禮道:“東海龍岳,見過孤鴻城主。城主,依我之見閻立三死得一點都不冤。”
“哦。”
孤鴻子饒有趣味的看著他,道:“你若是能說出理由,我不罰你?!?
鐘岳微笑道:“他得罪我,我殺他便師出有名。我比他強,所以他才會死在我的手中,我殺了他,自然是我代表孤霞城參戰(zhàn)。他技不如我,代表孤霞城出戰(zhàn)也是必輸無疑,而我去戰(zhàn)敗群雄,城主臉上自然更有光彩!”
“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到了勃勃的野心?!?
孤鴻子深深看他一眼,道:“你的野心太大,想來是因為你在龍族中遭到了壓制壓抑,無法釋放你的野心。所以你才會離開龍族,來到我妖族,以便讓你的野心綻放。不過野心強,斗志也強,是一件好事。好,你便代表我孤霞城出戰(zhàn)!”
鐘岳心中暗暗松了口氣,上前道:“城主,我尚未修成煉氣士時,領(lǐng)地五百里,如今我已經(jīng)修成了煉氣士,而且是脫胎境,我想要更大的領(lǐng)地,更多的奴仆!”
孤
鴻子不以為意,揮袖道:“你斬了閻立三,你便是雁鳴山的主人。閻立三領(lǐng)地方圓千里,今后就是你的地界。”
鐘岳大喜。
孤鴻子邁步走去,道:“你這種野心勃勃的煉氣士,很難駕馭,但是我有信心駕馭你。若是連你也駕馭不了,嘿嘿,我將來怎么配成為東荒的主宰?陷空城主那廝,真想弄死他啊,哈哈哈哈!”
鐘岳目送他遠(yuǎn)去,心道:“這個孤鴻子也并非善類,說我野心勃勃,但是他的野心也是不小,竟想戰(zhàn)敗陷空城主,取而代之!不過,妖族之間的競爭如此激烈,如此兇猛,如此殘酷,比我劍門還要激烈數(shù)倍,優(yōu)勝劣汰,必然會誕生強者。我劍門在競爭力這一點上,比不上妖族?!?
他剛剛想到這里,突然只聽一個河中央傳來一個聲音,笑道:“龍師兄,可否來坐坐?”
鐘岳循聲看去,只見一男一女兩人坐在畫舫之中,有幾位煉氣士相陪,那女子懷抱琵琶,男子則玉樹臨風(fēng),無論衣衫還是發(fā)絲抑或指甲都干干凈凈整整齊齊,沒有半分的雜亂。
鐘岳在與閻立三交手時便已經(jīng)注意到這二人,感應(yīng)到這二人體內(nèi)充斥著恐怖的力量,是兩個高手。此刻那男子相約,當(dāng)即邁步走下河,只見河中嘩啦一聲升起一條水蛟龍。
他腳步落到河面時,水蛟龍恰恰升起,鐘岳腳踏蛟龍,蛟龍涉水,將他送到那艘畫舫之上。
“東海龍岳,見過兩位。敢問兩位如何稱呼?”鐘岳見禮道。
兩人起身還禮,魚玄機笑著將自己和狐七妹介紹一番,笑道:“我們也是聽聞陷空城主要收一關(guān)門弟子,傳授絕學(xué)妖神明王訣,所以才從外地趕回。我早已知道,必然會遇到年輕俊杰,此次原本打算在這里會一會孤霞城的閻立三,看看他有什么本事,等到在陷空城遇上時也好有所防范,卻不想閻立三已經(jīng)先被龍師兄?jǐn)亓?。這一戰(zhàn),看的我心中惴惴,誠惶誠恐?!?
“虛偽!”
狐七妹冷笑一聲,道:“玄機兄,你的本事長沒長進我不知道,但是虛偽倒長進了!閻立三根本不被你放在眼中!龍岳兄,你若是在對決中遇到此人,直接痛下殺手,千萬不要有任何猶豫遲疑,否則必死無疑!”
鐘岳心中微動,笑道:“兩位師兄師姐,我對這次城主收徒一知半解,兩位可否對我說說?”
“這次陷空城主收徒,收的是脫胎境的煉氣士,因此我東荒所有脫胎境煉氣士都聞風(fēng)而動,從東荒各地趕回來?!?
狐七妹道:“開輪境的弟子已經(jīng)定性定型,不堪造就,所以只收脫胎境的弟子,而且還要年輕的煉氣士,年歲不能超過三十歲。這一次高手眾多,沒想到會在這里便遇到兩位高手!”
她咯咯笑了起來,道:“小妹想到將來要為兩位師兄整理遺容,心中不覺開心欲狂呢?!?
魚玄機打個哈哈,笑道:“眼下距離對決尚早,七妹若是想死的話,我和龍岳兄倒可以先成全七妹?!?
――――今天第七章?。〉诎苏聲谒奈宸昼姾蟾拢。⌒值軅?,宅豬前所未有的狂暴更新來了!!月票呢?月票何在?!!(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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