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石柱的移動,只見一座座大陣之中,巖漿湖泊內(nèi)吼聲不斷,巖漿如水般涌動,從湖泊中一尊尊巨大的巖漿巨人、巨怪緩緩站起,在湖面上橫行!
那些巖漿巨人巨怪周身密布圖騰圖案,有的眼中噴出光線,有的張口吐出火球,轟隆爆炸,有的長著長長的火尾,熾烈無比!
除此之外,鐘岳還看到這座火山地底的四壁之上,巖漿如瀑,竟然也顯露出各種瑰麗無比的紋理,應該也是圖騰紋!
薪火簡直將這里打造成各種圖騰紋的世界,可謂是殺陣重重,若是想要深入火山的中心,先入殺陣!
稍有不慎,絕對會死得無比干脆!
“這里只是第一重殺陣,好像被人尋出了一條安全通道?!?
薪火借助鐘岳的雙眸向外看去,露出驚異之色,道:“我總共留下了九重陣勢,每一重陣勢之中蘊藏著一百零八座陣法,居然被人識破了,進入第二座陣勢之中?!?
那管事小心翼翼帶著他們走入陣勢之中,沿途穿過一座座陣法,只見他們腳下是一條由無數(shù)尸骨鋪就的道路,道:“當年為了破解這第一重陣勢,我妖族死傷無數(shù)大妖,用尸體堆出了這條道路!這些大妖尸骨上繪刻著各種圖騰紋,與四周的圖騰石柱抗衡,這才讓后
人能夠深入第二層陣勢之中。”
虎文生等妖族煉氣士哪里見過這種陣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跟在后面,唯恐走錯一步,四位煉氣士臉色蒼白如紙,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那管事向鐘岳看去,只見鐘岳面不改色,閑庭信步,心中不由暗贊一聲:“不愧是出身貴胄的龍族,想來見識廣闊,這第一重陣勢根本嚇不住他?!?
他卻不知鐘岳是有恃無恐,因為打造這些陣法的家伙就在自己的識海中,走入這些陣勢對他來說,就是回到自己家中一樣簡單。
他們下到第二層大陣勢之中,但見這里又比第一層兇惡了許多倍,一座座巖漿湖泊居然漂浮在空中,空中各種圖騰紋理浮現(xiàn)出來,大大小小的陣法看似凌亂,唯有一條以玄冰煉就的道路九轉(zhuǎn)十八彎,穿過這些殺陣。
玄冰凍結(jié)了四周的巖漿,讓冰上的道路可以安全通過。
“這條寒冰道路是從極寒之地搬運而來,上古時期我妖族的巨擘用幾十年時間在玄冰上烙印了各種圖騰紋,鞏固寒氣,免得被燒熔,這才打造這條道路?!蹦枪苁碌?。
鐘岳識海中,薪火的小尾巴向下落下一點兒,不再那么得意,嘀咕道:“妖族居然還有些聰明的家伙,居然懂得如何破解我留下的陣勢?!?
到了第三層,只見無數(shù)魂兵勾連,搭建了一條由數(shù)以萬計的魂兵組成的長橋,通過了第三座陣勢!
第四層,是由一根根高達數(shù)丈的雷擊炎木組成的圖騰神柱,一根根神柱打入巖漿中,抵抗陣勢,也被妖族通過了。
第五層殺陣中遍布火鴉,滿口利齒,翼展十多丈,兇惡異常,妖族的強者破去這座殺陣應該死了許多巨擘級強者,鐘岳看到巨大的尸骨林立,倒伏在巖漿中,血漿染紅了巖漿,至今顏色未退。
“這第五層的殺陣中死的妖族強者太多了。”
那管事嘆了口氣,道:“當年我妖族最為強大的存在,號稱近神的存在令狐摘星,也在這里隕落。那具尸骨便是他的?!?
鐘岳看去,只見一具小山般的九尾狐貍尸骨站在熔巖之中,只剩下骨頭。
“為了破解這座陣勢,死了太多強者了。這條道路,可以說是冤魂鋪就的道路?!蹦俏还苁聡@息道,引領著鐘岳等人登上一具具尸骨之間的索道。
這條索道正是扣在尸骨與尸骨之間,讓走在索道上的人能夠平安進入陣勢。
薪火翹起的小尾巴又落下一分,顯得很受打擊,連續(xù)五座陣勢被破,讓這朵小火苗的信心受挫。
“第六座陣勢是自己瓦解掉的?!?
鐘岳等人走入第六重,只見這里是一片廢墟,到處都是斷裂的巨石柱和四下奔流的巖漿,那管事笑道:“估計是那位遠古神計算錯誤,出了點小小的紕漏,結(jié)果不知多少萬年過去,小紕漏變成大紕漏,然后這座陣勢自己就瓦解了。”
薪火尾巴垂下來,垂頭喪氣。
鐘岳安慰道:“妖族不知多少萬年,死了不知多少強者才破去你的陣法,出現(xiàn)一丁點紕漏也是正常?!?
薪火蹲在他額頭畫圈圈,沮喪道:“你不用安慰我,我想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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