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柳師師?!眲㈤L春看向已經(jīng)一臉驚恐的柳師師:“扒光了去游街示眾,相信有人認得出來她到底是誰,讓她這位名滿京城的花魁,真正的名滿天下。”
“是……”劉大壯興奮的轉(zhuǎn)身就走。
柳師師馬上驚叫:“不行,你們不能這樣,你們這群的畜生?!?
“柳姑娘,這就是你戲耍本將軍的代價。”劉長春冷哼一聲的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兩個士兵滿臉興奮的走過來要撕扯柳師師的衣服,柳師師著急的都要哭死了。
她寧愿被一刀解決了,寧愿被劉長春活活掐死。
但是堅決不允許被扒光了游街示眾。
到時候不光是會被那么多人看見,更是他們圣教的人也都會看到。
她可是整個江南的圣主,怎么能被如此的侮辱。
她的一切可都是徹底的毀了,對圣教也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眼看著士兵把她的衣服都要撕扯下來,已經(jīng)要走到門口的劉長春聽到屋內(nèi)的柳師師西斯揭底的怒吼:“劉長春,我說,我說,饒了我……”
劉長春這才停下腳步回頭,揮揮手讓兩個護衛(wèi)停下,走過來道:“柳姑娘,這是你最后的機會,不然,你就永遠不用說了,本將軍也不用從你嘴里面聽到任何的消息了,相信別人會有人告訴給本將軍的?!?
柳師師現(xiàn)在還精神未定,剛才差點被這兩個士兵給扒光了。
她兩眼通紅,恨不得殺了面前的這個老賊狗,咬著銀牙,滿臉寒霜:“我可以說,但是你必須保證,不許殺春暖樓任何一人?!?
“你有談條件的資格么?”劉長春冷冷的道。
“不要忘了,你現(xiàn)在只是個囚徒,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沒時間陪你玩游戲?!?
柳師師慘笑一聲,低下了頭,劉長春說的不錯,她沒有任何的談條件的資格。
現(xiàn)在自己只是一個被抓起來的囚徒罷了。
柳師師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也知道自己無路可走了,終于絕望的說了出來:“我們是白蓮教的?!?
說出來這句話,柳師師像是被抽干了身體一樣。
她知道,自己這樣一句話,等于徹底的出賣了圣教。
對不起把她撫養(yǎng)長大的師父,更是對不起那么多的兄弟們。
“圣主……”
“圣主,你……”
身邊幾個被捆綁著已經(jīng)有人被打暈過去的女子,有人有氣無力不可思議的看著柳師師。
始終都沒想到,她們平時那么敬佩的圣主,竟然在關鍵時刻出賣了圣教。
“白蓮教的?”劉長春反而是愣住了。
“就是那個只會裝神弄鬼,糊弄百姓的白蓮教?”
白蓮教的把戲,他太清楚了,早都聽說過南方的各地到處都老冒出來欺騙百姓的一些邪教,別的不會,就會糊弄百姓,讓一群人跟著他們發(fā)瘋的到處攻城略地。
還非常的有耐力,消滅不了,指不定什么時候又是會鉆出來攪風攪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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