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萊州的兵權(quán)早都已經(jīng)被劉長春這個老匹夫給架空了。
可是這群丘八還一直以保護他和劉長春的名義這樣做,他是一點辦法都沒。
“都嚷嚷什么?!辈碳荒苁前鸦饹_這些平日里嬌生慣養(yǎng)的一群女眷身上:“都老老實實的回房間待著,也給老夫看好了,哪個丘八敢亂拿一根線,老夫扒了他們的皮?!?
蔡集現(xiàn)在是束手無策,甚至是后悔和陳山那群的土匪們合謀劉長春這個老匹夫的計謀。
畢竟誰能想到,劉長春這個混蛋東西,太不按照常理辦事了。
哪里有赴宴的,竟然喊來這么多當兵的。
特別是管家跟他說,太守府外面,已經(jīng)被士兵給團團包圍了。
蔡集只能是嘴上冷哼一聲:“什么萬夫不當之勇,兇猛無比,我看是膽小如鼠?!?
啰嗦完這一句,轉(zhuǎn)身就回到了房間。
而另外一邊的一處客棧之中,柳師師已經(jīng)裝扮完畢,從銅鏡之中,看出自己出水芙蓉,精美絕倫的容顏,心中非常的不甘。
今晚,自己就要便宜劉長春那個老東西了,想到這里,心里面更加憎恨一心只為昏君賣命的劉長春。
突然房門被推開,貼身丫鬟著急的喊:“圣主,不好了。”
柳師師本來心情就不美麗,現(xiàn)在被丫鬟打斷,不滿的道:“什么事情這么著急,就不能別這么毛草?!?
丫鬟苦澀的到了跟前解釋:“圣主,蹲守太守府那邊的人剛傳來消息,那邊有變?!?
“嗯?”柳師師立刻猛然轉(zhuǎn)頭:“什么情況,莫非蔡集那個老家伙,反悔了不成?”
“那倒不是?!毖诀呶⑽u頭:“只是剛才北云軍有數(shù)千兵馬圍堵住了太守府?!?
“數(shù)千兵馬圍堵太守府?”柳師師站起來,覺得不可思議:“怎么回事,難道是劉長春造反了不成?”
她甚至心里面有些期待,如果是劉長春真的造反了,反而是好事。
甚至柳師師覺得,自己或許還能把劉長春給拉攏過來,哪怕,哪怕是劉長春愿意率領(lǐng)北云軍歸順他們圣教,自己這個南方圣主從此跟了他劉長春又何妨呢。
丫鬟解釋:“劉長春沒造反,只是從太守府下人嘴里得到消息,說是他們包圍太守府,為了保護今晚宴會。”
“保護宴會?”柳師師不相信:“一個宴會,竟然要調(diào)動這么多大軍跑來?”
“誰說不是呢?!毖诀咭彩菨M嘴的不滿:“這劉長春也太怕死了吧,剛才太守府的下人還說,不但是太守府外面被包圍了,就連里面各處也都是被北云軍給全部控制住了?!?
“每個房間都是檢查防守,哪怕是廁所和廚房,都沒有放過。”
“這……”柳師師眼神古怪:“這么膽?。俊?
不像是上次他們遇見對付一群烏合之眾土匪的勇猛無敵的劉長春的形象啊。
丫鬟擔憂的道:“圣主,今晚宴會怎么辦,現(xiàn)在太守府,比軍營那邊可是更加的嚴格,我們這要是還進去,那就是自投羅網(wǎ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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