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劉大飛面色一喜,趕緊道,“真是姜先生?您不認(rèn)識我了?我是大飛?。 ?
“大飛?”
姜離眉頭緊皺。
看著劉大飛這張臉,的確有些熟悉,可一時也是想不起從哪里見過這人。
忽然間,姜離瞪大眼睛。
聽說他們來自邊疆,她卻是在邊疆只在北云軍待過。
“你!你是劉大飛!劉長春護(hù)纛隊的!”
姜離想了起來。
劉長春的護(hù)纛隊她算是比較熟悉的了。
不僅僅因為是劉大飛是護(hù)纛隊的老人,還是因為姜離時不時就去護(hù)纛隊聽劉長春講課。
再者,劉大飛還獲得過全軍比武中的越野跑第一名,她這才能想起來。
“對對對!”
“姜先生你記起我來了!”
劉大飛激動道,本就是長途跋涉,可誰知在這陌生的土地上碰到了故人。
又把小飛招呼過來,介紹道,“這是我弟弟小飛,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姜離笑道,“我自然記得,你們兄弟兩個跑的都是一等一的快,全軍越野跑中你是第一,他是第三!”
“對對對!”
小飛也是滿臉激動道。
“不過…”
話音一轉(zhuǎn),姜離又是皺起眉頭,“你們兩個怎么不在軍中了?要是現(xiàn)在的話,你們怕是也能混上個校尉…”
最開始護(hù)纛隊的老人幾乎都當(dāng)官了,誠如姜離所說,這次劉長春回來,最低的也是個校尉。
“哎!”
劉大飛臉上也沒有半點(diǎn)羨慕,開口道,“我們兩個早就不在軍中了,現(xiàn)在爺讓我們走商,更何況一個校尉算得了什么…”
“走商?”
姜離口中呢喃,目光看向劉大飛一行人商隊。
“這些…”
“這些都是劉家村的漢子!我們此去京城是販酒。”
這事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劉大飛便說了。
話音一轉(zhuǎn),劉大飛又道,“先生,我們沒什么好說的,倒是您…”
眼神一看程瑩瑩,劉大飛卻把姜離拉到了一旁背過身子小聲道,“先生你出來一年,怎么上山為匪了?”
低頭看著姜離一身粗布麻衣,更是有兩個補(bǔ)丁,劉大飛面色又是復(fù)雜。
早先也以為姜先生會成為他們的小奶奶,可冷不丁的姜離便消失了,事后問爺劉長春,劉長春也只是說姜離是去干大事了…
然而…
出來干大事一年,就混成這個鳥樣?
看著劉大飛眼中的神色,姜離也有點(diǎn)農(nóng)村人見到城里人的不自在…
還不等開口,程瑩瑩倒是叫了起來,“喂喂喂!我說你這人,別以為是先生的舊識就能口無遮攔!”
“土匪怎么了?土匪也比你販酒強(qiáng)吧!”
“我們這一個月光是過路費(fèi)都要收幾千兩銀子!能養(yǎng)活寨中近萬人!”
噗嗤!
聞,卻是商隊一行人都忍不住笑了。
幾千兩?
這tm也叫錢?
他們這行人往返京城販酒,來回一趟一月有余,一趟便是十幾萬兩!
也不多,堪堪就能養(yǎng)活一支萬人軍隊還有剩余…
就這,抵得上二龍寨打劫幾年?
“寨主勿怪,在下有些口無遮攔了?!?
雖是這么說,劉大飛也不能交實(shí)底,明白財不露富的道理。
“哼哼!”
見劉大飛道歉,程瑩瑩冷哼兩聲,也不糾纏,只不過,看著這行人看他們的眼神心中還是有點(diǎn)異樣。
怎么和看土包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