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水,把藥沖下去?!?
溫熱的液體流進喉嚨,似乎緩解了胃里的灼燒感,沈念安舒服地哼了一聲,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把大半杯蜂蜜水都喝了下去。
喝完水,她又軟倒在凌然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蹭了蹭,沉沉睡去。
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著酒氣,縈繞在凌然的鼻尖。
懷里的人溫香軟玉,呼吸平穩(wěn)。
凌然的身體卻有些僵硬。
他低頭看著在自己懷里睡得毫無防備的沈念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小巧的鼻尖,還有那張剛剛被他喂過水的、此刻顯得異常水潤的唇。
凌然的眼神暗了暗,頭往下低了低,但又克制住。
最后將她放回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然后,他逃也似的離開了臥室。
第二天早上,沈念安是被一陣劇烈的頭痛給硬生生疼醒的。
她揉著發(fā)脹的太陽穴坐起來,昨晚的記憶斷斷續(xù)續(xù)地涌上來,包廂里的對峙,那瓶烈酒和衛(wèi)生間里的催吐……
她甩了甩頭,不想再去回憶。
胃里還有些不舒服,但比昨晚那種灼燒感好多了。
她掀開被子下床,打算先去沖個澡,讓整個人徹底清醒一下。
于是
她拿著毛巾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帶走了部分疲憊和酒氣。洗完澡,她一邊用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長發(fā),一邊往廚房走,想去倒杯水喝。
因為想著家里沒人,所以她怎么舒服怎么來,身上就套了一件寬大的純白色棉t恤套上,里面什么也沒穿,下面則穿了一條極短的居家熱褲,褲腿短得剛剛能包住臀部,露出一雙筆直又細長的白腿。
客廳的沙發(fā)上,凌然還躺在上面,昨晚他沒有離開,怕沈念安半夜不舒服沒人照顧,就在沙發(fā)上將就了一夜,后半夜才睡著。
聽到浴室門響和腳步聲,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循著聲音望過去。
這一看,他瞬間就徹底清醒了,眼睛不由自主地睜大。
沈念安背對著他走向廚房,寬大的白t恤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下面那雙腿又長又直,還白得晃眼。
凌然感覺自己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呼吸都屏住了,視線像是被黏住了一樣,根本無法移開。
沈念安完全沒察覺到客廳里的視線。
她走到廚房,從冰箱里拿出冰水壺,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涼水,仰頭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她干澀的喉嚨稍微舒服了些。
喝完水,她轉身準備回客廳拿吹風機,結果一抬眼,就和沙發(fā)上那個睜著眼睛,直愣愣看著她的少年對上了視線。
四目相對。
凌然的目光幾乎是下意識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被水微微浸濕的白色t恤上。
雖然看不真切,但那隱約的輪廓……
“轟”的一下,一股熱流猛地沖上頭頂!
凌然只覺得鼻子一癢,兩道溫熱的液體就這么毫無預兆地流了下來。
“凌然,你……你流鼻血了!”
沈念安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
“別仰頭,快將頭低下,不然血會倒流進喉嚨嗆到的!”
她急忙說道,拉著他的胳膊就往衛(wèi)生間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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