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戩心急如焚,
與李元瑁、徐寬以及數(shù)名精銳斥候,一路快馬加鞭,沿著記憶中的路徑,
直撲那頭野生山君棲息的崖壁。
越是靠近,王戩心中那不祥的預感就越是強烈。
吼吼吼!
直到遠處的山坡上,出來陣陣熟悉的吼聲。
“小心!有情況!”王戩猛地抬手,示意眾人停下。
他超乎常人的感知已經捕捉到了前方傳來的異常能量波動和壓抑的氣氛。
幾人悄無聲息地潛行,借助茂密的灌木和巖石掩護,緩緩靠近那片熟悉的崖壁。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在崖壁下的空地上,阿丹正臉色蒼白地背靠著巖壁,手中緊緊攥著那枚古樸的祖哨,
嘴唇微微翕動,似乎在嘗試吹響,但顯然受到了極大的干擾和壓力。
在她身前不遠處,那頭體型龐大的野生山君,此刻正焦躁不安地低吼著,龐大的身軀微微伏低,琥珀色的虎眼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但它似乎也被某種力量所壓制,不敢輕易動彈。
而圍住她們的,正是以那名女馭獸統(tǒng)領為首的十余名戎夏馭獸師。
他們分散站立,隱隱形成一個包圍圈,手中持著骨哨或奇特的法器,
口中念念有詞,一種無形的、帶著精神壓迫的力場籠罩著場中,
正是這種力場干擾了阿丹的祖哨,也震懾住了那頭山君。
那女馭獸統(tǒng)領依舊是一身深色勁裝,身姿挺拔。
只是此刻眼神更加冰冷銳利。
王戩神色凝重。
這些人,肯定也是來捕捉山君,
以彌補昨日戰(zhàn)死的山君損失,卻沒想到遇到了同樣為此而來的阿丹。
“阿丹!”
李元??吹綄O女被困,忍不住低呼一聲,就想沖出去,卻被王戩一把按住。
“別沖動!”
王戩眼神銳利如鷹,快速掃視著場中的局勢。
對方人數(shù)不少,而且那女統(tǒng)領實力深不可測,
更有眾多馭獸師輔助,形成了一種奇特的陣法,硬闖絕非上策。
“出來!”
那女馭獸統(tǒng)領似乎也察覺到了王戩等人的到來,她清冷的目光瞥向王戩等人藏身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接著她不再理會暫時被壓制住的阿丹和山君,轉而將大部分注意力投向了王戩這邊。
她玉手輕輕抬起,身邊的馭獸師們立刻變換陣型,骨哨聲變得尖銳起來,空氣中無形的壓力陡增!
顯然,她對王戩的忌憚,遠超過對一頭山君的渴望。
王戩深吸一口氣,知道一場惡戰(zhàn)在所難免。
他伏虎拳的拳意在體內流轉,眼神變得無比沉凝。
“徐什長,你帶人伺機營救阿丹,擾亂對方陣型。李老,你見機行事,用你的經驗協(xié)助。”王戩迅速低聲部署,“那個女統(tǒng)領,交給我!”
話音未落,王戩已如同獵豹般從藏身處暴射而出,目標直指那女統(tǒng)領。
“又是你!壞我好事!”
女統(tǒng)領眼中寒光大盛,長鞭向王戩揮來。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啪!”
女統(tǒng)領長鞭如同擁有生命般,帶著凌厲的勁風,直抽王戩面門!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王戩聞所未聞。
王戩將伏虎拳施展到極致,側身閃避,同時一拳轟向鞭身,試圖以剛猛拳勁震開長鞭。
然而那長鞭靈動異常,=竟如靈蛇繞柱,避開拳風,反向纏繞向王戩的手腕。
王戩心中一驚,急忙變招后撤,但手臂仍被鞭梢掃中,護腕瞬間被撕裂,留下數(shù)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這長鞭在她手中,可遠攻,可近纏,剛柔并濟,變幻莫測,將“一寸長,一寸強”的優(yōu)勢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王戩的伏虎拳雖然剛猛,但受限于攻擊距離,竟有些難以近身,頗有種猛虎面對毒蛇,空有力量卻難以施展的憋屈感。
“嗤!”
又是一鞭,如同黑色的閃電,抽向王戩的下盤。
王戩縱身躍起躲避,女統(tǒng)領手腕微抖,
長鞭如同活物般向上卷起,直襲他空中的腰腹。
王戩人在半空,無處借力,眼看就要被長鞭纏住。
他猛地吸氣,腰腹發(fā)力,硬生生在空中扭轉身體,
同時右腿灌注伏虎拳意,如同鋼鞭般掃向長鞭!
“嘭!”
腿鞭相交,發(fā)出一聲悶響。
王戩憑借強大的力量將長鞭踢開,但腿上也被倒刺劃開,鮮血淋漓。
他借力落地,氣息微亂。
“咦?有進步!”
女統(tǒng)領細眉高挑!
“啪!啪!啪!”
接著她攻勢不絕,長鞭化作一道道黑色幻影,從四面八方籠罩向王戩,將他逼得連連后退。
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雖然不致命,但卻在不斷消耗他的體力。
“有點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