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什長,你說林僉事通敵,可有鐵證?莫要聽信某些人的一面之詞!再說了-->>……”
他話音一轉(zhuǎn),手指猛地指向王戩,聲音提高,“王戩他不過一個小小的伍長,前幾日私自離隊,下落不明,如今突然回來,就空口白牙指認(rèn)林僉事通敵?”
“誰能保證他不是被戎夏人收買,回來擾亂軍心、為敵軍打開城門的奸細?我看,要先把他拿下,嚴(yán)加審問才是!”
這番話極具煽動性,頓時讓不少不明真相的軍官露出了猶豫和懷疑的神色,目光在王戩和徐寬之間游移。
確實,王戩的突然出現(xiàn)和指認(rèn),顯得有些突兀。
“請叫他王什長?!?
徐寬臉色一沉:“另外,吳逵你胡說什么?王戩兄弟張誠……”
他話未說完,一直沉默的王戩動了。
就在徐寬話音剛落的瞬間,王戩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徐寬身側(cè)消失,下一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吳逵面前!
快!快到極致!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
“你……你要干什么?!”
吳逵大驚失色,下意識想要拔刀。
但王戩的手已經(jīng)如同鐵鉗般扼住了他拔刀的手腕。
“死!”
另一只手并指如刀,帶著凌厲的勁風(fēng),直接戳向吳逵的咽喉!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吳逵的眼睛瞬間凸出,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絕望。
他張著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兩下,隨即軟軟地癱倒在地,
咽喉處已然碎裂,氣絕身亡!
整個校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狠辣果決的一擊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王戩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格殺一名什長!
徐寬也愣住了,但他反應(yīng)極快,知道此刻必須支持王戩,立刻厲聲道:
“吳逵擾亂軍心,污蔑忠良,死有余辜!”
王戩看都沒看吳逵的尸體,冰冷的目光掃過臺下噤若寒蟬的眾人,聲音冰冷: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懷疑我王戩可以,但誰敢動搖軍心,妨礙守城,這就是下場!”
他頓了頓,對徐寬道:“徐什長,請立刻派人搜查吳逵家宅!若我所料不差,必有他與林原勾結(jié)的罪證!”
徐寬立刻會意,這是立威也是清除內(nèi)患的絕佳機會,當(dāng)即下令親兵前去搜查。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親兵便急匆匆返回,手中捧著一個木盒和幾封書信:
“報!在吳逵臥室暗格中,搜出與林原往來密信三封,以及戎夏人賄賂的金餅二十枚!”
徐寬當(dāng)眾打開信件,快速瀏覽,臉色越來越難看,隨即憤怒地將信件摔在地上:
“諸位自己看!信中明確提及克扣武庫箭矢、為林原叛變預(yù)留兵器等事!鐵證如山!吳逵就是潛伏在我堡內(nèi)的內(nèi)奸!”
證據(jù)確鑿!
臺下原本還有些許懷疑和不滿的軍官,此刻全都閉上了嘴,看向王戩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原來王戩并非濫殺,而是早已洞察奸細!
這份眼力和狠辣,讓他們心驚膽戰(zhàn)。
王戩一腳將吳逵的尸體踢下點將臺,如同丟棄一件垃圾。
他再次看向眾人,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內(nèi)奸已除!還有誰有異議?”
校場之上,鴉雀無聲,唯有寒風(fēng)呼嘯。
所有軍官,包括之前心存疑慮者。
此刻皆挺直腰板,抱拳躬身,異口同聲,聲震云霄:
“吾等謹(jǐn)遵號令!誓死守衛(wèi)秦皇堡!”
王戩以雷霆手段,瞬間清除了內(nèi)部隱患,統(tǒng)一了指揮,凝聚了軍心!
秦皇堡布防工作正式在王戩指揮下,有條不紊的進行。
“王什長,希望你消息是真的!”徐寬重重一拍王戩的肩膀,感慨萬分,“否則那些對咱們有懷疑的人,不會錯過這次搬倒我們的機會。”
王戩以雷霆手段鎮(zhèn)壓反對的吳逵,徐寬雖然生命力挺。
但還是有些擔(dān)憂。
“徐什長,林原賊子行徑,昭然若揭,不必懷疑?!?
王戩不容置疑的說。
“你覺得我們可有勝算?”
徐寬再次憂心忡忡。
王戩語氣沉穩(wěn),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堡壘堅固,我們據(jù)險而守,未必不能一戰(zhàn)。當(dāng)務(wù)之急,是立刻布防,穩(wěn)定民心?!?
“正該如此!”
徐寬點頭,立刻與王戩一同部署起來。
在王戩的指揮下。
秦皇堡四門緊閉,落下千斤閘。
所有戍卒按預(yù)定方案登上城墻,滾木、礌石、火油、箭矢被源源不斷地運上墻頭。
床弩被調(diào)整角度,對準(zhǔn)了敵軍最可能來襲的方向。
堡內(nèi)青壯被組織起來,作為預(yù)備隊,負責(zé)搬運物資、撲滅可能的火源以及填補防線缺口。
同時徐寬親自帶人,
以雷霆手段清查、控制了幾名與林原過往甚密的可疑軍官,暫時關(guān)押,確保內(nèi)部穩(wěn)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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