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xù)靠近一些。
這時十幾個戎夏武士正在列隊巡邏,嘴里說著王戩聽不懂的戎夏語。
營地西側(cè)。
那里拴著二十多只頸纏麻繩的狼,每只狼都被鐵鏈鎖在木樁上,喉嚨里發(fā)出“嗚嗚”的低吼。
兩個穿著獸皮襖的馭獸師正拿著生肉投喂,動作粗魯?shù)仵叽蛑宦犜挼睦恰?
營地東側(cè)則堆著不少物資,有大量的戎夏彎刀、弓箭。
>t;最深處的那頂大皮帳格外顯眼,比周圍的帳篷大了一倍,帳外站著四個身材魁梧的戎夏護衛(wèi),手里握著長矛,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那里面應(yīng)該就是之前遇到的“馭獸統(tǒng)領(lǐng)”,甚至可能有更高階的戎夏將領(lǐng)。
這個才是王戩最擔心的。
他又仔細尋找那個山君的身影,但卻沒有見到。
系統(tǒng)提示也沒有傳來。
應(yīng)該是在帳篷內(nèi)。
王戩屏住呼吸,他沒想到戎夏人的營地規(guī)模這么大,兵力和物資都遠超預(yù)期。
如果這些人去襲擊牧場,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他們下次襲擊是想徹底攻破牧場。
而且此時對方正在整備,顯然很快就要發(fā)起突襲。
他不敢再久留,和小白悄無聲息地往后退。
退到安全距離后,王戩才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往阿丹和狼群的方向跑。
和阿丹匯合后,他必須盡快回去,把營地的情況告訴張誠,讓眾人做好準備。
這場硬仗,恐怕比他們想象中還要難打。
王戩和阿丹往秦皇堡趕。
剛進入深林,只見狼王小白對著一棵樹后發(fā)出嗚嗚嗚的低吼。
他不動聲色地放慢腳步,手指悄悄摸向腰間的刀。
“小白,上!”
他忽然大吼一聲,猛地超那個樹沖去。
只是瞬間,狼群便將那棵樹包圍,對著樹后不斷地嘶吼。
王戩也快速接近。
“王伍長,別……別殺我!”
這時,一個人忽然走出來,跪倒在地,不斷求饒。
“是你?劉三!”
王戩這才看清,此人竟是秦皇堡的老卒劉三。
獵戶出身,平日里負責看管牲畜,性格懦弱,怎么看都不像是會跟蹤人的探子。
劉老三渾身顫抖的跪在原地,“王伍長,您能不能這些狼遠點?”
他乞求的看著王戩,同時心下也震驚不已。
這王伍長竟然真的馴化了這些野狼。
一個個野性十足,吃的油光水滑,比之那些戎夏狼不知強了多少。
“誰派你來的?跟蹤我做什么?”
王戩聲音冰冷,刀又逼近了幾分,刀刃已經(jīng)觸到劉三的皮膚。
劉三臉色慘白,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是……是陳伍長……他讓我跟著你,看你去哪里,回來向他報信……”
“陳達?”
王戩瞳孔驟縮,陳達因斷臂正在牧場帳篷養(yǎng)傷,怎么會突然派人跟蹤自己?
隨即想到出發(fā)前忽然性情大變的陳達。
他眉頭緊蹙,繼續(xù)逼問:“他還讓你做什么?老實說,否則我現(xiàn)在就結(jié)果了你!”
劉三嚇得渾身發(fā)抖,連忙道:“還有……還有戎夏人!陳伍長和戎夏人勾結(jié)了!”
“果然如此!”
王戩早就察覺到陳達不對。
不想對方竟然為了功名利祿,竟也開始勾結(jié)戎夏人。
不對,這陳達上次說讓人去請命推薦他當代伍長是假,搭上秦皇堡內(nèi)勾結(jié)戎夏人那條線才是真吧?
陳達那顆心,也跟著那條手臂斷掉了!
這陳達定然是想勾結(jié)戎夏人掠奪了牧場,然后將鍋甩給張誠和自己了。
他繼續(xù)問道:“他們幾點行動?”
劉三不敢隱瞞,道:“他們說……說今晚三更就進攻牧場,讓陳伍長在內(nèi)部配合,殺了張伍長和你,然后把牧場交給戎夏人,陳伍長可以升任什長……”
“無恥!”
王戩死死盯著劉三的眼睛,“你說的是真的?戎夏人今晚三更進攻?”
劉三連忙點頭,從懷里掏出一塊刻著狼頭的木牌,“這是戎夏人給陳伍長的信物……”
王戩一把奪過木牌,只見木牌上的狼頭圖案,和之前在戎夏營地看到的狼牙旗圖案一模一樣,顯然是真的。
他握緊木牌,眼神里滿是冰冷的殺意。
陳達不僅背叛,還想借戎夏人的手除掉自己和張誠奪取牧場,簡直喪心病狂!
這秦皇堡,已被戎夏滲透成篩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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