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這樣的,平均三天才一兩萬利潤入賬,跟張先生自然沒法比?!?
“但我時間自由啊,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陪家人的時間也多?!?
“不像張先生這種管廠子的,一年到頭扎在廠里,錢沒賺幾個,人還累垮了,不值當(dāng),不值當(dāng)??!”
這話一出,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火鍋咕嘟咕嘟的聲音,此刻顯得格外的清晰。
三姨“噗嗤”一下就笑出聲來:“三天一兩萬?還利潤?小伙子,建議你吹牛之前稍微打打草稿,別什么話都往外蹦?!?
而張偉也一下自信了很多,坐直了身子,語重心長道:“陳先生,做生意和做人一樣,都要腳踏實地。”
“三天一兩萬?”
“你知道三天一兩萬是什么概念嗎?那一個月就是二三十萬,別說縣城,哪怕放到市里都是相當(dāng)成功的企業(yè)家?!?
“我爸的廠子經(jīng)營了二十多年,現(xiàn)在在我的幫助下,一個月的凈利潤,也就才十來萬而已?!?
“你?”
張偉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而是神色譏諷的上下掃視著陳馳。
外之意再明顯不過:你穿成這個樣子,怎么可能有這么高的收入?
王書瑤在桌下輕輕拉了拉陳馳的衣角。
用眼神示意他別說了,顯然也認(rèn)為陳馳是在吹牛。
但陳馳卻跟沒感覺到似的,夾了片肥牛,放進(jìn)鍋里開始涮。
然后不緊不慢的說:“張先生說的對,做生意和做人,確實都要腳踏實地,所以我都是實打?qū)嵉尼t(yī)術(shù)收入。”
“醫(yī)術(shù)?”三姨眉頭微微一皺,“你是醫(yī)生?在哪家醫(yī)院工作?是縣醫(yī)院還是市醫(yī)院?”
她知道,醫(yī)生收入是很高的。
特別是那種有本事的。
她聽人說過,有的醫(yī)生經(jīng)常都要飛什么來著。
據(jù)說飛一次,就能掙好多好多萬。
這小子雖然看著其貌不揚,萬一是個扮豬吃老虎的。
被打臉很疼的好吧。
陳馳將涮好的肥牛放到王書瑤碗里,這才回答:“我不在醫(yī)院工作,就是……嗯,自己接診,對,自己接診。”
想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個合適的詞。
自從他融合了醫(yī)圣傳承,滿打滿算一共“接診”四次。
趙芳芳、孫德海、吳小蘭、李衛(wèi)國。
沒有一個是在醫(yī)院里完成的。
所以,這么說倒也沒錯。
“哈!”三姨頓時就笑出聲來,“搞了半天,是個赤腳醫(yī)生?。 ?
“書瑤,你聽聽,一個沒執(zhí)照的江湖郎中,居然敢吹自己月入二三十萬,這不是明擺著騙子嘛?!?
“幸虧三姨給你問出來了。”
“不然吶,以后有的是你吃虧的時候?!?
三姨認(rèn)為自己拆穿了陳馳,臉上神色那叫一個得意。
其他親戚交頭接耳,目光充滿了懷疑。
王書瑤父母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顯然對女兒這個“男朋友”很不滿意。
別說是他們了。
就連主位上一直沒說話的王書瑤外婆。
此刻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可他們,似乎都忽略了一個問題。
如果陳馳真是騙子,又怎么可能自曝這么明顯的漏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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