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勢力的領(lǐng)頭人在這一天,全都前往城主府。
藥堂的總堂主是個五十多歲的道人,臉色難看,“城主,怎么回事,封印松動了嗎?”
有一個富商站了出來,“城主,荒城下面到底有什么,你現(xiàn)在還要瞞著我們嗎?”
一些小勢力的頭領(lǐng)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心中的慌亂讓他們不停地追問。
“各位!”
城主開口,現(xiàn)場安靜下來。
“不是陳某不告訴你們,而是此事涉及重大,具體怎么回事,我需要派人去查看一下,各位稍安勿躁?!?
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漢子不滿的說道,“城主,都這個時候了你怎么還瞞著我們。
那個東西的叫聲我們都聽到了,修為肯定不低,你們有應(yīng)對方案嗎?”
城主冰冷地問,“你是在質(zhì)問我嗎?”
絡(luò)腮胡漢子是藥堂下的一個傭兵組織,狂妄自大。
仗著自己背后是藥堂,對城主也沒有半分客氣,“質(zhì)問你又如何,我們每年上供這么多銀子,你不應(yīng)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此話一出,藥堂總堂主臉色一變,呵斥道,“虎子,閉嘴!”
總堂主連忙拱手道歉,“城主息怒,是我管教無妨,回去我就教訓(xùn)他?!?
城主哼了聲,“我看不必,來人!”
兩名士兵走了進來。
絡(luò)腮胡漢子哈哈笑道,“怎么,打算以權(quán)壓人了嗎,這里是荒城,朝廷的手都伸不過來。
給你面子,你是城主,不給你面子,你算個屁!”
士兵扣住絡(luò)腮胡漢子的雙肩。
他身體爆發(fā)出金丹期的氣勢,“滾!”
兩名士兵身上的氣血爆發(fā),竟然都是筑基期大圓滿的修士。
絡(luò)腮胡漢子面色一變。
城主抬手,手掌看似輕飄飄地落下。
房間里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
絡(luò)腮胡漢子竟然被這輕飄飄的一掌,壓得渾身崩血,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地面上的石磚嘩啦一聲碎裂。
兩個士兵舉起長槍,從絡(luò)腮胡漢子的肩膀處穿過,將他的雙肩架了起來。
“??!”
絡(luò)腮胡漢子慘叫一聲。
如此一幕震驚了所有人。
他們很多人都認為,城主只是一個擺設(shè),荒城真正的話事人是藥堂。
可剛剛城主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還有無視藥堂總堂主的狠辣,都讓他們對這位城主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也有部分人的目光落在藥堂總堂主的身上。
總堂主苦笑道,搖了搖頭,“城主好手段,看來近些日子,修為又有所精進。”
城主的目光掃過眾人,仿佛利劍一般,看穿了他們的小心思。
眾人心中一凜,不敢對視,慌忙低頭。
城主僅僅用一個眼神,就壓得眾勢力的頭目抬不起頭來。
只有總堂主能與之對視,“城主何必如此。”
城主不滿地說,“自從外城的事情交于你,這些人就越來越目中無人,不教訓(xùn)一番,還真以為這荒城是你藥堂說了算了?!?
敲打的話讓總堂主的額頭出了一層細汗,連忙表態(tài),“不論外城的人如何想,丁某永遠記得城主的大恩大德,不敢逾越?!?
話說到這個份上,城主也沒有太為難他。
都是千年的狐貍,丁天心里怎么想的,城主怎么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