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板還在那哭窮。
苦著臉跟空性磨價錢,口水都快說干了。
“空性大師,我這酒店都快倒閉了!
“一萬八行不行?
“您就高抬貴手,幫我把這邪門玩意解決了!”
空性皺著眉頭,一臉為難。
佛珠在手里轉(zhuǎn)得嘩嘩響,像是真被逼得沒辦法了。
最終。
他嘆了口氣,點點頭:“阿彌陀佛,施主福德深厚,貧僧就破例一回!
“一萬八就一萬八,成交!”
吳元在旁邊差點沒笑出聲。
曾老板這得心疼死吧?
一萬八!
放在平時,一百八這曾老板都得嗷嗷叫。
看他那肉痛的表情,估計心里已經(jīng)在滴血了。
不過吳元沒急著走,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決定留下來瞧瞧這空性大師怎么“驅(qū)鬼”。
要是真有點本事。
說不定他還能偷學(xué)兩招。
“吳元?”
曾老板這會才看見他,愣了一下。
隨即堆起笑臉介紹:“來來來,這位是空性大師,我特意請來的大德圣僧!
“大師,這位是吳元,我酒店的住客,吳先生!”
“阿彌陀佛,見過吳施主?!?
空性雙手合十,沖吳元唱了個佛號。
吳元咧嘴一笑,敷衍地拱了拱手:“圣僧好?!?
這會。
曾老板已經(jīng)掏出房卡,小心翼翼地湊到201房間門口。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房卡剛刷開一條縫。
“咔噠”一聲。
門縫里就竄出一股風(fēng)來。
這是開門時候的通風(fēng)效果。
但當(dāng)場把曾老板嚇得“嗖”地往后一跳,差點摔個屁墩。
只見他臉色有點發(fā)白,遠(yuǎn)遠(yuǎn)躲到走廊另一頭。
空性大師皺著眉頭,表情凝重起來。
只聽他嘴里念叨了句“阿彌陀佛”。
然后邁步朝門里走去。
可他剛踏進(jìn)去半步,臉色突然大變,像見了鬼似的,“蹭蹭蹭”退了回來。
“壞了!”
空性聲音都抖了,額頭冒出一層細(xì)汗,活像撞上了什么恐怖玩意。
“怎、怎么了?!”
曾老板嚇得聲音都破音了,哆哆嗦嗦地問:“大師,里面到底什么情況?!”
空性深吸一口氣,鄭重?zé)o比地說:“阿彌陀佛!
“這屋里的東西,怨念大得嚇人!
“曾施主,這不是普通邪祟,怕是一只千年難遇的厲鬼!
“貧僧也只在古籍殘卷里見過這么重的怨氣!”
這話一出。
走廊里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曾老板腿一軟,差點沒直接跪下:“千年厲鬼?!
“大師,那、那怎么辦啊?!
“您可得救救我??!”
空性皺著眉頭,一臉為難。
佛珠在手里轉(zhuǎn)得更快了,
然后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辦法倒是有一個……
“只是得耗費貧僧的精血,傷及修為!
“這代價,嘖,怕是這輩子都補不回來!”
他瞥了眼曾老板,語氣意味深長:“曾施主……”
曾老板一個激靈,立馬反應(yīng)過來,咬牙切齒地喊:“大師!我加錢!
“加錢還不行嗎!”
“加多少?”空性眼角微微一挑。
“一千!”
曾老板顫巍巍地豎起一根手指。
空性一聽,臉拉得老長,嘆了口氣,作勢就要下樓。
“阿彌陀佛,施主既然如此,貧僧也無能為力了……”
“誒誒誒!一萬!”
曾老板急了,趕緊一把拉住空性的袈裟,臉都漲紅了。
“大師!我再加一萬!
“兩萬八,行了吧?!”
價錢從三萬到兩萬七。
又降到一萬八。
現(xiàn)在又蹦回了兩萬八!
看到這一幕,吳元心里有些無語。
要是201的詭還在。
你們大半夜的打開門,又在這拉拉扯扯。
估計直接把這倆骨灰都給揚了!
還在這扯什么錢?
吳元撇撇嘴,覺得這場景既好笑又有點離譜。
錢一談妥。
空性大師立馬換了副視死如歸的架勢,嘴里高喊著“阿彌陀佛”,雄赳赳氣昂昂地沖進(jìn)201房間。
這一刻。
他像極了要去跟詭拼命一樣。
可下一秒。
吳元眼睛瞪得大,差點沒當(dāng)場笑噴!
只見空性大師一進(jìn)屋。
動作麻溜得脫下袈裟,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肥膘一抖一抖!
他也不點香、擺壇,更沒拿什么道具。
就在屋里跟瘋了似的揮拳踢腿。
這哪是驅(qū)邪抓鬼,分明是在跳桑巴還差不多!
那肥肉甩來甩去。
配上他滿臉嚴(yán)肅的表情。
吳元看得嘴角直抽抽,他算是徹底無語了。
“喝!”
就在這時。
空性大師猛地一個轉(zhuǎn)身,正好面向門口。
然后他扯著嗓子喊道:“左青龍!右白虎!
“羅漢在腰間!佛祖在胸前!
“邪擋鎮(zhèn)邪!鬼擋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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