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等處理好之后。
謝安已經(jīng)成了個木乃伊。
他靠在車門邊,臉色蒼白得像紙,嘴角卻硬扯出一絲笑。
“安少,明知道那女人會殺你,你怎么還那么傻乎乎地下去呢?”
婁小姐跪坐在一旁,雙手還攥著染血的紗布,眼眶紅腫。
她的聲音里,帶著心疼的責(zé)備。
“她不會殺我的?!?
謝安努力撐起一點笑意,語氣篤定道:“至少在這里,她不會殺我?!?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遠(yuǎn)處的太康。
“好歹我也是被譽為陳郡謝氏當(dāng)代唯一的天才。
“那群老不死的就算再怎么自私自利,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就這么死在家門口吧?”
婁小姐擦了擦眼淚,聲音發(fā)悶道:“安少,這個露西是不是去找那個‘吳哥’去了?
“那我們該怎么辦?”
“找個僻靜之地,先養(yǎng)傷。”謝安毫不猶豫的做出判斷。
“啊?”
婁小姐愣了一下,腦子還沒轉(zhuǎn)過彎:“我們不應(yīng)該去通知‘吳哥’嗎?”
謝安目光斜視了她一眼:“我去怎么通知?
“人家是給我留了電話,還是留了微信qq?”
“可是……”婁小姐咬著唇,“我知道安少很聰明,肯定知道怎么聯(lián)系到他們的?!?
“嗯,我確實猜出來一點?!?
謝安靠在后座的座椅上:“畢竟他們也沒有怎么掩蓋行蹤,有心的話確實能摸出來不少信息。
“不過……
“我為什么要幫他們?
“你見過有誰會去幫自己的對手嗎?”
婁小姐一時語噎,一下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是不是覺得我很壞?”
謝安側(cè)頭看她,嘴角微揚。
他聲音放輕,像在教導(dǎo):“小婁,出門在外不比窩在太康這個小地方。
“生死不由自己,這就是外面的世界!”
“哦?!眾湫〗愕皖^,“但就算安少再壞,小婁也喜歡跟著安少?!?
“哈哈哈……嘶!”
謝安正想大笑。
但這一笑就牽動了傷口,頓時把他給疼得出一個齜牙咧嘴的表情。
他捂著胸口,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勁來。
“行了,不要去多想了?!?
謝安擺擺手,輕松道:“那小子拿了老祖宗的弓箭,別說一個露西了。
“就是福音會紅衣主教打上門去,他也能平安無事。
“倒是我們……”
謝安自嘲地翻了個白眼:“憑借我的機智,剛才可是躲過了一場殺劫啊……”
……
在這幾天的時間里。
吳元已經(jīng)把《炎陽一刀斬》練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
伴隨著清晨的陽光灑下。
他就已經(jīng)提著殺豬刀從后山回到了宿舍。
一路上。
也只有寥寥的幾個大一的學(xué)弟學(xué)妹早起。
因此基本上也碰不到什么熟人。
等回到宿舍。
空無一人。
這幾天麻順帶著伍洋都外出找買家去了。
除了重要的課程,比如嚴(yán)格點名的那種,不然都沒回學(xué)校。
而在這些天當(dāng)中。
吳元抽空看了不少視頻,尤其是關(guān)于奧運射箭運動員的那種慢動作回放的。
也因此琢磨出了一些箭術(shù)的要點。
于是在昨晚。
在嘗試了三次之后,終于弄出一本能夠修煉的箭術(shù)奇功——
《追星箭術(shù)》
也因此。
詭點。
再一次到了告急的邊緣。
只剩下兩點了!
他盯著眼角那可憐的數(shù)字,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