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就是一個農(nóng)村家庭的孩子,沒見過世面,幾千塊錢在我心里,那是一筆巨款。
要是換成有錢人,可能對方拿四千六百塊錢報答救命之恩,只會覺得對方?jīng)]誠意,敷衍了事。
但不管我說什么,李梅夫婦都不愿把紅包拿回去。
我把紅包硬塞進(jìn)李梅的口袋里幾次,都被她還了回來。
最后她更是直接把紅包,給我扔在了床底下,讓我撿不找。
對此,我苦笑連連。
似乎是怕我鉆到床底下,把紅包撿出來,李梅連忙拉著我的手,把我拉出了房間。
“小雪,我們跟小洪就先走了,下次再見?!?
“嗯,你們慢走?!?
王雪把我們送到了樓梯口。
隨后在李梅的拉扯下,我來到樓下,再次坐進(jìn)了奧迪車內(nèi)。
去接李梅女兒的路上,李梅問起我在工地上的事,問我苦不苦。
“李阿姨,工地上的活,苦倒是不苦,因為我從小跟著我爸練武,在鄉(xiāng)下也經(jīng)常跟我爸媽干農(nóng)活,練就了一身吃苦的本事?!?
我笑著說:“主要就是住的彩鋼房宿舍,我有些受不了,屋里味道太重了,腳臭味、汗臭味夾雜在一起,比屎都還要難聞,我第一次進(jìn)去的時候,差點(diǎn)沒把中午飯給吐了出來,半天不敢用力呼吸?!?
李梅和王春明被我逗樂了,兩人笑個不停。
“小洪,難怪你昨晚,能空手奪下宋遠(yuǎn)超手里的匕首,原來你是練家子啊。”王春明對我練過武這事挺感興趣的。
“練家子倒也談不上,就是會點(diǎn)?!蔽抑t虛地說道。
其實我還真是個練家子。
我的功夫,是跟我爸學(xué)的。
而我爸年輕時候,是跟一個老拳師學(xué)的,后來我爸又當(dāng)了兵,學(xué)了一些軍隊的格斗術(shù)。
我爸人也聰明,將老拳師的拳法,跟軍隊的格斗術(shù),融合在一起,然后教給我。
我從小就練,加上我骨骼方面有些天賦,按我爸的話來說,就是骨骼驚奇,是練武的好材料。
所以我年紀(jì)輕輕,就有一身好功夫,而且青出于藍(lán)勝于藍(lán),比我爸都會打。
不拿武器的情況下,一般三五個人,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至于再多,我也不知道,沒試過。
在學(xué)校打架,我一般先發(fā)制人,動手撂到幾個后,嚇得其他人都不敢上。
“小洪,要不你也別去工地了,以后就跟著我吧,給我當(dāng)保鏢,王叔我一個月,給你一萬塊錢,你要是嫌少的話,你自己開個價,你看怎么樣?”王春明有心想招攬我。
聽到一萬塊錢一個月的那一刻,說實話,我是很心動的。
干一年,就有十二萬,別說回家蓋新房,都快夠買小汽車了。
但我想到王姨的話,當(dāng)保鏢,是要給老板擋刀的。
昨晚王春明就差點(diǎn)被人干死,以后還不知道會遇到多少危險。
遇到一兩個人拿刀子,要弄死王春明的話還好,我還能應(yīng)付。
多了的話,搞不好我也得死。
我可不想我爸媽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而且,我愿意,恐怕王姨知道了,也不愿意。
我可不想跟王姨唱反調(diào)。
想了想,我拒絕了,“王叔,謝謝你看得起我,但我不想當(dāng)保鏢,賺死工資。我想當(dāng)包工頭,賺大錢,光宗耀祖?!?
王春明哈哈笑了起來:“看不出來,你倒是挺有野心啊?!?
“人就應(yīng)該有志向,人家小洪說得對著呢,當(dāng)保鏢,一輩子也混不出名堂來,當(dāng)包工頭就不一樣了,以后說不定,還能當(dāng)建筑公司的老板。”李梅說道。
我被夸得有些臉紅,建筑公司的老板,我可不敢想,但當(dāng)包工頭,我想我還是可以的。
這時,李梅突然對王春明說道:“老王,要不你幫幫小洪,你公司新開發(fā)的樓盤,不是正要外包給第三方建筑公司嗎?要不你跟第三方建筑公司的老板說說,把一些活,包給小洪干,讓小洪先當(dāng)個小包工頭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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