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稷拿著一堆賬本來到門口,周原一看,大喜過望,急忙迎了上去:
“世子”
“拿著它,先回住所再說!”胤稷急匆匆而行。
周原提著一堆賬本跟上。
在韓忠的一個士兵指引下,胤稷來到了他的住所。
原木和石頭搭建出來的房舍,是有些簡陋了。
但趙暮云也是住這樣的房子,胤稷想搞特殊也搞不來。
即便他想搞,沒這個條件?。?
胤稷不管這么多,急忙讓周原打開賬本:“周公子,你是做生意的,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快給我看看,這到底是個什么賬目,這些奇怪的符號到底是什么?”
“奇怪的符號?”
周原已經(jīng)讓隨從拿來了算盤,準(zhǔn)備核查賬目,一聽到胤稷這么說,咯噔一下。
他翻看一本之后,眼睛也是瞪得大大的。
整個人呆在原地,仿佛空氣也凝滯了。
“周公子,你什么情況?”
“世子,這真是賬本嗎?”周原咽了一口口水,眼神茫然地問。
完?duì)僮恿?,周原也不知道?。?
胤稷當(dāng)即拍著大腿暗道后悔,早知道剛才先拉下臉皮,聽聽那個丫鬟是怎么教他的。
“當(dāng)然是了,銀州府那個女倉曹參軍拿出來的,韓百戶也稱呼她白參軍!”胤稷恨恨道。
周原轟的一下,渾身顫抖起來:
“世子,您說那個管賬的人是女的,她還姓白?”
“應(yīng)該是吧!有什么問題嗎?”胤稷皺起眉頭,“這個女子還頗有些姿色,應(yīng)該有些來歷?!?
胤稷生在王府,往來京城,大胤美女見識過無數(shù)。
白若蘭這樣的女子在朔州的確驚艷,但在胤稷眼中估計習(xí)以為常。
“我沒猜錯的話,這女子一定就是一個月前去了延州不見音訊的白家小姐,我的未婚妻啊!”周原跺腳道。
“你的未婚妻?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她又是如何到了銀州?”胤稷也是吃了一驚。
“唉,說來話長。一定是趙暮云從中作梗,奪妻之恨,不共戴天!世子爺,您得幫我??!”周原當(dāng)即朝胤稷行禮。
之前如果白家白守敬和白守仁還在的話,周原自然看中白家的商業(yè)影響力,肯定會把白若蘭當(dāng)正妻。
但現(xiàn)在不同了,白家兩兄弟都“死”了,白勝是為了找靠山才將他堂姐推出來與周家聯(lián)姻的。
周原現(xiàn)在只是覺得本應(yīng)該屬于自己的女人,卻被人拐走了,受不了這個氣。
“你我一體,肯定要幫你??!要是查出趙暮云私自產(chǎn)鹽,我們便能將他問罪,你也能抱得美人歸了??!”
“問題是我們毫無所獲,就連他們得賬本你都看不懂,那談何去查趙暮云呢?”
原本以為周原知道這些符號是什么,哪知他卻也是睜眼瞎。
胤稷氣不打一處來。
“世子,這賬本是白若蘭做的,身為白家人,白勝應(yīng)該知道??!”周原眼睛一亮。
胤稷大喜:“對喔,怎么就把他給忘了呢!他人在哪里,馬上找他回來!”
“我讓他去城外轉(zhuǎn)悠,看看有沒有私鹽作坊線索?!敝茉?。
“你真是笨??!趙暮云每月數(shù)萬斤的量,作坊規(guī)??隙ê艽?,他怎么可能放在銀州城內(nèi)或者城外附近呢?”
“一定是藏在某個隱蔽之處,不讓人知曉。白勝這樣去找,徒勞無功?!必佛⒁桓焙掼F不成鋼的表情。
“世子教訓(xùn)得對,我馬上派人叫他回來,先弄清楚賬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