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北琛厲聲吼完,慌忙也四下去找她。
她傷的那么重,離開醫(yī)院是很危險的。
“快點去找喬允?!?
“她身體那么虛弱,肯定還沒有走遠,都趕緊去找。”
一眾保鏢,慌忙應(yīng)聲,“好的,宮總?!?
……
另一邊兒。
湯喬允搖搖晃晃出了醫(yī)院。
外面的太陽曬得她頭暈,身上的虛弱的更是讓她想要暈過去。
幸好。
一輛的士停在了她面前,“去哪里?”
湯喬允艱難拉開車門,上了車子,“去比利山湯家別墅?!?
“好的?!?
司機一腳油門,向著湯家大宅方向開去。
湯喬允坐在車上,漸漸失去了意識。
司機透過后視鏡,瞥見后座的人沒了動靜。
他心里咯噔一下,趕緊靠邊停車回頭看。
湯喬允臉色慘白如紙,頭歪在車窗上。脖頸處沾著一絲血跡,顯然是受傷暈過去了。
“小姐?小姐你醒醒!”司機呼喊了她幾聲,沒得到任何回應(yīng)。
不過,他仔細辨認了一下,還是認出是湯喬允。
畢竟,她也是澳城的公眾人物,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媒體和各種報紙上。
所以,沒有人不認識她的。
“天吶,居然是湯家大小姐,她這是出了什么事?”
司機不敢耽擱。
慌忙又發(fā)動車子向湯家大宅開去。
……
半個小時后。
司機將湯喬允送到了湯家大宅。
管家和家里的傭人已經(jīng)找了幾天,個個急得團團轉(zhuǎn)。
“小姐回來了?!?
管家林叔慌忙指揮著傭人將人抬進客廳。
看著她脖頸滲血的紗布和毫無血色的臉,心疼得直抹眼淚:“造孽啊……大小姐怎么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了?”
他趕緊讓人去請家庭醫(yī)生。
自己和兩個用人守在旁邊,小心翼翼給湯喬允擦臉。
很快。
家庭醫(yī)生匆匆趕來,剪開紗布檢查傷口,眉頭越皺越緊:“傷口撕裂得厲害,還發(fā)著低燒,得趕緊清創(chuàng)縫合?!?
林叔在一旁急得團團轉(zhuǎn):“那快治!一定要確保小姐平安無事!”
醫(yī)生剛準(zhǔn)備開始。
湯喬允昏昏沉沉醒了過來,睫毛顫了顫,迷糊中抓林叔的手:“……我爸媽呢?”
她燒的迷迷糊糊,都忘記了父母已經(jīng)過世了。
林叔一愣,“大小姐別怕,有我在呢?!?
湯喬允這才松了些力氣,又昏了過去。
“唉~”
“可憐啊?!?
又過了半個小時。
宮北琛匆匆趕到湯家別墅。
“宮先生請回去吧,我們小姐不方便見人?!绷质寰璧乜粗?。
“她確定已經(jīng)回來了是吧?”宮北琛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
林叔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宮先生。我們大小姐回來了,現(xiàn)在需要休養(yǎng)。您請回吧!”
“她傷口裂開了,還在發(fā)燒,必須接受正規(guī)治療!”宮北琛上前一步,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讓我見她!”
“不必了?!?
林叔側(cè)身擋住門,“我們已經(jīng)請了醫(yī)生,就不勞宮先生費心了?!?
這話像重錘砸在宮北琛心上,他張了張嘴,竟找不到反駁的話。
“我現(xiàn)在很擔(dān)心她,我必須要見到他才能放心?!睂m北琛說完,強行要闖進來。
“宮先生,這里是湯家,不是您宮家。您如果非要強行硬闖,我們只能報警了”
“我們小姐也說了,她不愿意見你,您請回吧!”
宮北琛站在門外,聽著身后保鏢的催促??粗巧染従徍仙系拇箝T,第一次嘗到了什么叫追悔莫及。
晚風(fēng)卷起他衣角的粥漬,黏膩的觸感像一道洗不掉的疤,刻在了他心上。
不過,他知道她安全的回來后,他還是安心了些許。
……
湯喬允一直到了下午才終于蘇醒過來。
家庭醫(yī)生已經(jīng)為她重新處理的傷口,又給她上了藥。
“咳咳?!?
林叔一臉焦灼,“小姐,您終于醒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您怎么會傷的這么嚴(yán)重?”
湯喬允昏昏沉沉睜開雙眸,有氣無力的喘了一口氣。
她不想再回想被宮北琛囚禁的一幕,更不愿意回想在山上的一夜。
“小姐,顧總也找了你幾天,他現(xiàn)在貌似也出事了,一直聯(lián)系不上?!?
“顧汀州……”
“他怎么了?”
“您失蹤那天,顧總很著急,到處找你。后來他一個人去找你,就沒有在回來過。”
“我看新聞得知那天晚上有人出了車禍,不知道是不是顧總?!?
湯喬允聽了,心里咯噔一沉,“快去拿個電話給我,我給他打個電話?!?
依照顧汀州的性格,他肯定會發(fā)瘋找她。
她真的很擔(dān)心他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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