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收攏手指,將那個小藥瓶死死攥在掌心,指甲掐得生疼。
“我……我知道了?!彼穆曇魩е聘林鄣念澏?,眼神卻漸漸變得狠厲……
……
是夜。
明家別墅。
明嫣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明明身體已經(jīng)累極,大腦卻異常清醒,毫無睡意。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明天就是訂婚宴了。
一切都準備就緒,完美得如同童話。
可她心里卻像是揣了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咚咚咚地跳著,根本無法入睡。
她翻了個身,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在黑暗中發(fā)出幽微的光。
指尖幾乎是不受控制地點開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喂?”傅修沉低沉悅耳的嗓音傳來,帶著夜色的微啞,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這么晚了,還沒睡?”
聽到他的聲音,明嫣那顆懸浮不定的心,奇異地落回了一半。
她握著手機,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點軟糯的委屈:“傅修沉……我睡不著?!?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是他的低笑,帶著了然與縱容:“緊張了?”
“嗯。”明嫣老實承認,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里,悶悶地說,“有一點?!?
其實不止一點。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傻丫頭。”傅修沉的語氣里聽不出絲毫意外,反而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抬頭,看窗外。”
明嫣微微一怔,下意識地依望向落地窗外的夜空。
魔都難得有這樣清朗的夜,幾顆星子散落在墨藍色的天幕上,閃爍著微弱卻明亮的光芒。
“看到那顆最亮的了嗎?”他的聲音透過電流,低沉而清晰,仿佛就貼在她的耳邊。
明嫣的心猛地一跳,瞬間想起了不久前的那個夜晚,他背著她走在回家的路上,指著天空說過類似的話。
“嗯。”她輕輕應(yīng)了一聲。
“對著它,默數(shù)三遍我的名字?!彼麕еσ獾穆曇魝鱽怼?
明嫣臉頰微熱,心底那點不安卻奇異地被這幼稚的舉動驅(qū)散了不少。
她閉上眼,在心里默念:傅修沉,傅修沉,傅修沉。
第三遍剛落,聽筒里和他低沉含笑的嗓音同時響起的,還有她臥室陽臺方向傳來極其輕微的“叩叩”兩聲。
像是……有人在敲玻璃?
明嫣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望向陽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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