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了。”她由衷地贊嘆。
安格斯看著她沉醉的模樣,眼底的欣賞更濃。
“你很有眼光,小姑娘。”他拍了拍沈念安的肩膀,“有興趣的話,下午可以來我的工作室坐坐,我們可以聊聊畫。”
這簡直是天降的驚喜!
能得到偶像的親自邀請,沈念安激動得說不出話,只能用力地點頭。
下午,沈念安婉拒了另一位同行女伴逛街的邀請,按照地址找到了安格斯的工作室。
兩個女保鏢也跟著一起,她們是保護沈念安的安全,并不能阻止她去見誰。
沈念安找到了地方,敲了敲門。
門內(nèi)傳來安格斯的聲音。
她略顯緊張的推門而入,看到里面擺放著各種畫作,有完成的,也有未完成的。
“美麗的女士,請坐,紅酒可以嗎?”
安格斯拿著一瓶紅酒朝她笑著晃了晃。
沈念安點了點頭。
安格斯遞給她一杯紅酒,然后兩人就像相識多年的朋友,從繪畫技巧聊到藝術(shù)流派,從色彩運用聊到靈感來源。
沈念安發(fā)現(xiàn),這位藝術(shù)大師私底下完全沒有架子,風(fēng)趣又健談。
她將自己創(chuàng)作時遇到的一些瓶頸和困惑,向他請教。
安格斯也毫不吝嗇地分享著自己的經(jīng)驗和見解,甚至還拿出畫筆,親自為她示范了幾種特殊的筆觸用法。
時間在愉快的交流中飛快流逝。
不知不覺,天色漸晚。
安格斯看了一眼窗外,笑著提議:“聊得這么投機,不如一起吃個晚飯?我知道附近有家餐廳味道很不錯?!?
沈念安欣然應(yīng)允。
兩人并肩走在傍晚的路上,晚風(fēng)輕拂,路邊的街頭藝人拉著悠揚的小提琴。
而他們身后,一直跟著兩道身影。
小雅拿著手機,將鏡頭對準(zhǔn)了那相談甚歡的兩人,按下了快門。
一張沈念安與安格斯相視而笑,看起來頗為親密的照片,被發(fā)送了出去。
這是老板交代的,如果沈念安和別的男人走的近,要匯報給他。
照片跨越了時區(qū)的距離,瞬間傳到了簡洐舟的手機上。
安格斯將沈念安帶到了一家頗具情調(diào)的餐廳。
兩人邊聊天邊吃著牛排,雖然聊天都靠著翻譯軟件,但也相談甚歡。
沈念安回到酒店時,已經(jīng)快十點了。
沈念安刷卡進門,洗澡前,她習(xí)慣性地拿出手機,點開和簡洐舟的對話框。
想了想,還是給他報備了一下。
今晚和一位畫家前輩一起吃了晚餐,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酒店了。
消息發(fā)出去,如同石沉大海。
手機屏幕暗下去,那邊遲遲沒有回復(fù)。
沈念安也沒多想,放下手機,轉(zhuǎn)身走進了浴室。
等她擦著頭發(fā)從浴室出來,抓起手機一看,屏幕上依舊干干凈凈,沒有任何新消息。
這有點反常。
以簡洐舟那黏人的性子,不可能這么久都不回她。
她指尖頓了頓,還是從表情包里,找了一個親親的動態(tài)表情發(fā)了過去。
但依舊沒有回應(yīng)。
她最后又發(fā)了句,累了,睡覺了,晚安。
發(fā)完這條,她便將手機扔到一邊,鉆進了被窩。
一覺,直接睡到了天光大亮。
就在她意識迷迷糊糊,正準(zhǔn)備翻個身再賴一會兒床時,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叩叩叩!”
急促又用力。
沈念安被嚇了一跳,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朝著門口的方向,軟糯地問了一聲:“誰啊?”
門外,無人回應(yīng)。
只有那敲門聲,更加執(zhí)著,更加用力,一下一下,像是要將門板砸穿。
沈念安皺了皺眉,心里升起一絲警惕。
她光著腳下床,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門口。
她踮起腳,湊到貓眼上,往外看去。
只一眼,她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
貓眼那小小的圓形視窗里,映出了一張再熟悉不過的俊臉。
只是那張臉上,此刻沒有絲毫笑意,眼底凝聚著狂風(fēng)驟雨,很是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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