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蕓抓著手機,立即撥打了簡洐舟的電話。
………
山中別墅。
夜色漸濃,草坪上的燒烤架早已冷卻。
別墅的露臺上,簡洐舟從身后抱著沈念安,兩人身上裹著同一張薄毯,仰頭看著漫天繁星。
熙熙已經睡熟,露臺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就在這片溫馨的靜謐中,一陣突兀的鈴聲響起。
簡洐舟蹙了蹙眉,松開一只手,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看了眼屏幕,來電人顯示是陸沉。
他按下接聽鍵。
電話里傳來的,卻是一道女聲,“洐舟!”
是俞蕓,他聽出來了。
簡洐舟神色變了變,松開懷里的沈念安,站起身,走到了露臺的另一邊,才壓低了聲音開口。
“俞蕓?有什么事。”
他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漠。
電話那頭的俞蕓,聲音激動到發(fā)顫,“洐舟,你當爸爸了。”
“我給你生了一對龍鳳胎!”
簡洐舟只覺得荒謬至極,臉色沉了下來,冷喝:“俞蕓,你腦子不正常是不是?”
怕露臺那邊的沈念安聽到,他刻意壓著嗓子,“我都沒有和你睡過,你從哪懷的我的孩子?”
俞蕓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么說,語氣篤定,“我們睡過,只是你自己不記得了?!?
“這兩個孩子,等我?guī)Щ貒?,可以和你做親子鑒定!”
瘋了。
這個女人,徹底瘋了。
簡洐舟甚至懶得再跟她多說一個字,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轉過身,回到沈念安身邊。
沈念安看到他變得極其難看的臉色,關心地問了一句:“怎么了?”
簡洐舟深不見底的眸子凝視著她,快步上前,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
良久,他才松開她,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緒,勾起唇角。
“一點瑣事,不用擔心?!?
他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低沉,聽不出任何異樣。
“起風了?!?
不等沈念安再問,他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大步朝著燈火通明的屋內走去。
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夜風和星光。
簡洐舟沒有開燈。
他抱著她,一步步走過黑暗的客廳,徑直回到了臥室。
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一片清冷的銀輝,成了房間里唯一的光源。
沈念安被放在大床上,男人俯下身,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他高大的陰影之下。
簡洐舟低頭正要吻她,手機鈴聲再次不合時宜地響起。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剛剛還漾著無邊柔情的眸子,瞬間被冰冷的慍怒所覆蓋。
伸手抓起響個不停的手機,甚至沒有去看一眼來電顯示,長指一劃,直接關了機。
將手機隨意扔到一邊后,重新低下頭,目光灼灼地凝著身下的女人。
然后,含住了她的唇。
沈念安被吻得意亂情迷,渾身發(fā)軟,只能攀著他的肩膀,跟著他一起沉淪。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漫長的吻,才終于結束。
沈念安微閉著眸子,濃密纖長的睫毛輕輕地顫動著,被欺負狠了的紅唇微張,呼吸已經紊亂。
這副無助又惹人憐愛的模樣,清晰地倒映在簡洐舟深不見底的瞳孔里。
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沖向了同一個地方,叫囂著,想要更多。
他再也無法忍耐。
男人抬起手,一顆一顆地,解開了自己襯衫的紐扣。
他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是一幀一幀的電影慢鏡頭。
那雙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眼尾不知何時,竟染上了一抹薄紅,在清冷的月色下,透出一種近乎妖冶的誘惑。
一顆,兩顆……
隨著紐扣的解開,他線條分明的鎖骨,結實起伏的胸膛,一寸寸地,暴露在沈念安的視線里。
空氣仿佛被抽干了。
沈念安只覺得口干舌燥,心臟在胸腔里狂亂地跳動,幾乎要蹦出喉嚨。
他分明是在……勾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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