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來?”
簡洐舟的指腹,在她的下頜線-->>上輕輕摩挲著,那動作,帶著極強的暗示性。
“那就用身體來感受?!?
他說著,緩緩低下頭。
就在沈念安以為他又要吻下來的時候,他卻只是用自己的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
這是一個無比親昵的動作。
像是在對待一件失而復(fù)得的珍寶。
沈念安的心,在那一刻,徹底亂了。
防線土崩瓦解。
她手里的畫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簡洐舟看著她徹底失神的模樣,眼底終于漾開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松開她,直起身。
“今天就到這里吧。”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畫筆,重新放回她的手中,溫熱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手心。
“畫畫需要靈感,不能急?!?
他退后兩步,走回沙發(fā)邊,慢條斯理地穿上那件被他隨意丟棄的西裝外套。
整理領(lǐng)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走,去吃午飯?!?
中午吃過飯,簡洐舟接了個電話。
他神色匆匆,只來得及對沈念安說一句公司有急事,便離開了老宅。
整個下午,沈念安都把自己關(guān)在了畫室里。
畫筆下的男人,輪廓已經(jīng)初具雛形。
她畫得最久的,是那雙眼睛。
她試圖捕捉那份讓她心悸的深邃,一遍遍地調(diào)和顏料,又一遍遍地將其覆蓋。
時間在專注中流逝得悄無聲息。
不知不覺,夕陽的余暉從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地灑了進來。
金紅色的光芒,將整個畫室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橘色。
光線穿過她的發(fā)絲,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她側(cè)著臉,神情專注,白皙的臉頰上,不知何時蹭上了一抹青灰色的顏料。
簡洐舟就是在這個時候,牽著熙熙的小手,出現(xiàn)在畫室門口的。
他的腳步,就那么釘在了原地。
門內(nèi)的女人,被光暈包裹著。
她和她的畫,一同沐浴在夕陽里,構(gòu)成了一幅讓他呼吸停滯的畫卷。
他的喉結(jié),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握著熙熙的那只手,也下意識地收緊了力道。
好美!
“爸爸,你抓疼我了。”
熙熙稚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將簡洐舟從失神中拉了回來。
他立刻松了松力道,目光卻依舊沒有從沈念安身上移開分毫。
“媽媽!”
熙熙已經(jīng)掙脫了他的手,像只快樂的小蝴蝶,邁著小短腿朝畫架的方向跑了過去。
沈念安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夢境中驚醒,她有些茫然地回過頭。
夕陽的光芒正對著她,讓她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
她看到了那個朝她奔來的小小的身影,也看到了門口那個,沐浴在光影交界處,身形挺拔的男人。
他的目光,深沉而灼熱,像是一張無形的網(wǎng),將她牢牢鎖定。
夜色漸深。
沈念安掖好熙熙的被角,在他額上印下一個晚安吻,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兒童房。
她回到自己的臥室,推開門。
房間里沒有開主燈,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曖昧,將一切都籠罩在一層朦朧的光暈里。
簡洐舟半躺在床上。
他顯然已經(jīng)洗過澡了,微濕的黑發(fā)凌亂地貼在額前,身上散發(fā)著沐浴后清爽的皂角香氣。
一條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圍在他勁瘦的腰間。
壁燈的光線,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壁壘分明的腹肌線條,以及那隱沒在浴巾邊緣,性感的人魚線。
沈念安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被奪走了,那張柔美白凈的小臉,瞬間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色。
“我……我去洗澡?!?
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吐出幾個字,轉(zhuǎn)身就匆匆躲進了臥室自帶的浴室里。
關(guān)上門,她才敢大口地喘息。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平復(fù)心緒。
浴室的門把手,緩緩地,被擰開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他走了進來。
赤著腳,一步一步地,朝她走來。
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浴室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格外幽暗,像是蟄伏在暗夜里的猛獸,終于亮出了鋒利的爪牙,正一步步地,逼近他等待已久的獵物。
他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每一寸都像是經(jīng)過最精密的雕刻,散發(fā)著原始而野性的荷爾蒙氣息。
浴室里,水汽氤氳。
她想逃,雙腿卻像是被灌了鉛,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走近,再走近。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籠罩了她。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