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家是夫妻,他不是!
他冷著一張臉,一不發(fā)地站起身,拿過外套,徑直離開了。
大門關(guān)上的聲音,帶著一股壓抑的怒氣。
他沒有回去,而是開車來到了常去的會所里,打電話叫上了周林和陸沉還有幾個兄弟。
這些天,他幾乎是醫(yī)院和家兩點(diǎn)一線,所有他們組的酒局都推掉了。
今天他主動攢局,倒是讓這群人驚訝了一番。
一進(jìn)會所包廂,周林就問:“哥,你這陣子玩消失呢?干嘛去了?”
“就是啊,人都找不到?!逼渌烁胶?。
簡洐舟沒說話,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涼的威士忌,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里的煩躁。
抬起眼,幽幽地掃了眾人一圈,說:“我有兒子了?!?
“什么?”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他,一個個目瞪口呆,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陸沉最先反應(yīng)過來,他湊近了些,臉上寫滿了不信,“簡哥,你說笑的吧?別開這種玩笑?!?
“對啊,哥,這玩笑可不好笑?!敝芰忠舱f道。
簡洐舟的表情卻異常嚴(yán)肅,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我沒開玩笑,熙熙,就是我兒子?!?
“而沈念安,就是張招娣。六年前她離開我的時候,懷孕了?!?
這個消息,比剛才那個更具爆炸性,直接將周林他們炸得外焦里嫩。
“什么?沈念安是那個丑女張……”
周林的話沒能說完。
簡洐舟一記淬了冰的刀眼掃了過去,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讓他硬生生把后面的話給咽了回去。
這時候,心思更縝密的陸沉提出了疑問。
“可是,前段時間在你身邊的那個女人,才是張招娣不是嗎?怎么現(xiàn)在沈念安又變成張招娣了?”
陸沉那晚可是親眼見過那個女人的,和簡洐舟記憶里的張招娣長得一模一樣。
“那個女人是假冒的?!?
簡洐舟的聲音冷了下去。
“她是我姑姑派到我身邊盜取公司機(jī)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我靠!”
周林一聽,忍不住大罵出聲。
“姑姑也太奸詐了,竟然想出這種陰招來!”
隨即又問:“哥,那你現(xiàn)在……是要認(rèn)回那孩子嗎?”
“當(dāng)然要認(rèn)回來。”簡洐舟毫不猶豫地說道。
“過幾天,我要開個宴會,公開熙熙的身份。”
聽到這話,陸沉的面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公開熙熙的身份?那俞蕓怎么辦?
要是讓那個才剛被自己哄回國外養(yǎng)胎的俞蕓得知,簡洐舟突然冒出來一個這么大的兒子,她肯定會立刻飛回來,到時候必然又是一場天翻地覆的大鬧。
說不定,那件事……也會瞞不住了。
陸沉的眉頭緊緊鎖了起來,腦子里瘋狂地轉(zhuǎn)動著,試圖想出一個辦法來。
簡洐舟若有所思地看著身邊這群兄弟,然后問出了一個更讓人瞠目結(jié)舌的問題。
“你們說,怎么才能讓一個女人離婚?”
“讓我來上位?”
包廂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覷,一個個都跟看怪物一樣看著簡洐舟。
寂靜中,周林最先開了口,語氣里帶著試探和不可思議。
“哥,你……你喜歡人妻?。俊?
簡洐舟又是一個刀眼飛了過去,周林立刻縮了縮脖子。
“沈念安現(xiàn)在嫁給了霍?!?
他的聲音發(fā)沉,“我不能讓我兒子叫別人爸爸,所以,沈念安必須離婚?!?
周林和陸沉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
什么不能讓兒子叫別人爸爸,這根本就是借口。
簡洐舟這是借著孩子的名義,想和沈念安重歸于好。
周林實(shí)在是不喜歡那個張招娣,就算她現(xiàn)在變成了漂亮的沈念安,他也還是覺得那個女人配不上他哥。
他哥有錢,有能力,還長得帥,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
他有意說道:“那直接搶走熙熙的撫養(yǎng)權(quán)不就好了?”
“去母留子?!?
話音剛落。
“哐當(dāng)!”
簡洐舟手中的酒杯被他重重地砸在了茶幾上,琥珀色的酒液濺了出來。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一字一句說道:“我母子都要?!?
包廂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diǎn)。
還是有人機(jī)靈,趕緊出來打圓場,“呵呵,那還不容易嘛,女人最喜歡什么?錢和真心唄!”
“只要這兩樣?xùn)|西給足了,就沒有哪個女人是拿不下來的。”
簡洐舟混沌的腦子里,仿佛有一道光瞬間劈開了迷霧。
錢和真心。
他的眼神,一點(diǎn)一點(diǎn)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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