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自己給蕭琥跪拜?
寧凡樂了,笑瞇瞇的看著那青年:“不知這是六殿下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算了算了,這里是北境,孤可擔不起鎮(zhèn)北王世子的一拜?!?
蕭琥從轎中鉆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些許的不滿之色,畢竟剛才寧凡的那番大不敬的話,他可是還記憶猶新。
寧凡看到蕭琥如此態(tài)度,眉宇間的冷色悄然彌漫而生。
看來這位六皇子,很不明白自己此刻的處境啊!
“殿下來到了這北境之地,鎮(zhèn)北王府上下,蓬蓽生輝,想必這一路上,殿下舟車勞頓,也乏累了,先去王府好好休息休息吧?!?
寧凡并不曾在大庭廣眾之下,與這位六皇子撕破臉。
再次拱手,而后帶著蕭琥進城。
蕭琥自然不會步行,而是鉆到了轎子中,那位剛才怒斥寧凡的青年,看著寧凡離去的背影,眼神森冷無比。
“殿下,要小心著點,寧凡不是善茬。”
青年的話,聽的轎子中的蕭琥都樂了:“呵你未免也太高看這位世子了,也小瞧了孤,難不成,他還敢囚禁了孤不成?”
“走吧,這北境說到底,也是我大虞之地,他還沒膽子敢與孤叫囂?!?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王府走去。
到了王府后,寧凡帶著蕭琥先來到了大廳中,蕭琥來了,自然是當仁不讓的端坐在主位,畢竟當今六皇子的身份,還是很能打的!
“剛才城外世子爺好大的威風啊,怪不得人們都說,這北境之地,已經是你父子倆的小朝廷了?!?
蕭琥坐穩(wěn)后,便直接發(fā)難。
在蕭琥看來,無論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出現了,那寧凡就必須停下,規(guī)規(guī)矩矩的迎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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