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城,一處不算太奢華的宅院中。
床榻上,陳慶赤著上身,臉色陰晴不定。
千尋如同一只白蟒,依偎在陳慶身旁:“怎么了,連我們陳將軍,都擋不住那位小世子的鋒芒了?”
“還是說,你怕了?”
這話仿佛火上澆油似的,頓時令陳慶眸子噴火。
轟!
陳慶猛的翻身,將千尋壓在身下,那雙虎目中泛動著的光,恨不得將千尋給吞了,很是嚇人!
“這世間,除了我義父,我陳慶不曾畏懼任何人,你記住了,是任何人!”
陳慶聲音森然!
千尋則是咯滴滴的笑了起來:“懂,我怎能不懂呢,連我都差點降服不了你,我們陳將軍啊,男人味足的很呢!”
“那就依計行事?”
陳慶點頭:“依計行事,不能讓寧凡活過今晚,另外柳飄飄在他身旁,我不放心,盡量把她給引走!”
原本眼中盡是媚意的千尋,也是瞬間涌現(xiàn)出凝重神色:“必然要將那個浪蹄子引開,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會功虧一簣!”
“將軍放心,我魔教的高手,也早就潛伏到了城中,今晚絕不會出任何的意外,咱們的那位世子明日,必然會化作一堆白骨!”
這一男一女眼中,皆是紛紛涌現(xiàn)出一抹兇光!
“今夜,吞了世子,那么現(xiàn)在得先將你給吃了!”陳慶一個餓狼撲食,惹的下方千尋眼中顯露畏懼。
月兔高懸。
冢城一座府中,張燈結(jié)彩,熱鬧無比。
大殿中,擺著一張張的短桌,桌上擺放著的,皆是珍饈美味,畢竟給世子接宴,怎能寒酸?
而且他們這位世子,可是整個北境頭號的紈绔,這些年來揮金如土,衣食住行,什么時候?qū)⒕瓦^?
他們這群人,剛剛才被寧凡給呵斥了一頓,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誰不得夾著尾巴做人,去想方設(shè)法討好寧凡。
“世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