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來信了。”
禪心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遞給了寧梟。
寧梟眼眸頓時一亮,趕忙爬起來擦擦滿是油漬的手,將心打開,從上往下看了一眼后,饒是寧梟,都是滿目震驚。
“哈哈,不愧是老子的兒子,我就知道,這些年他個小兔崽子,天天勾欄聽曲,都是在裝腔作勢!”
說著話,寧梟將信扔給了禪心:“大和尚,瞧瞧,這特么的才是老子的兒子,虎父無犬子,當(dāng)如是!”
禪心拿出信,疑惑的看了一眼,可當(dāng)其看完之后,他也愣住了,隨即不可思議的看向?qū)帡n:“你確定這是你兒子?親兒子?”
“是你和那位生的?”
寧梟一把將信搶在手中:“廢話,不是我的兒子,還能是誰!”
“嘖嘖,我倒真沒想到,凡兒竟然有如此魄力,那可是許家啊,北境望族,是盤踞在北境的一條猛虎!”
“結(jié)果一夜之間,就被他給連鍋端了!”
“且手段如此的狠辣,一家老小,斬草除根!”
說到此處,寧梟眼中很是復(fù)雜。
他這位在戰(zhàn)場上摸爬滾打數(shù)十年的泥腿子,才有了如此的兇性,那是因為他不止一次從死人堆里爬出來。
他很清楚一件事,對敵人的留情,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zé)!
可寧凡他憑什么知道?
天天勾欄聽曲的一個紈绔,行事如此的狠辣,老練,釜底抽薪玩的更是行云流水,令人嘆為觀止。
“看來,我兒受苦了?。 ?
寧梟深呼吸,虎目竟然紅了一圈:“我不在北境,那些個狗雜碎,指不定怎么欺負我家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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